DV8 – Can We Talk about This?

DV8 – Can We Talk about This? 4/14 高雄市立文化中心至德堂 尊重多元文化是現代社會不容質疑的價值,但假如這個文化鼓勵殺人,那麼我們還要尊重這樣的文化嗎?DV8在這齣舞作裡提出了這樣的問題,當多元文化主義演變為文化相對主義,也就是人們在尊重多元文化的前提下,認為文化沒有絕對的好與壞,當另外一群人做了我們覺得非常奇怪的事情,我們都要予以尊重,因為所有的事情必須回歸到那個文化脈絡裡面去談論,不能夠用我們的價值觀與意識型態來評判,否則容易變成文化中心主義,然而這樣的結果卻是變成在英國境內人們對於穆斯林的honor killing、強迫婚姻與言論審查的容忍,許多人因為公開反抗/批判這個文化傳統而此遭受生命危險,但是人們只是噤聲。

圓滾滾

最近跑去上畫畫課,每堂課就是跟著老師撇東撇西,雖然距離畫得好蠻遙遠的,但當做休閒有個樣子就挺開心了。有幾個發現:1.生活中有一段時間脫離電腦和螢幕蠻好的。2.畫的時候一直盯著參考照片看,才發現以前從來沒有長時間仔細盯著一樣東西看過,尤其它只是一個單純的物件。基本上沒人指點實在看不出個所以然。3.不管主題為何,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要把東西畫得圓圓飽飽的,希望圖紙上出現的是看起來很平衡的進口超級大紅蘋果,而不是形狀有點扭曲瘦巴巴的小蘋果,還不曉得這意味著什麼(是說果然還是很保守的意思嗎)。

咖哩香腸之誕生

咖哩香腸是流行於德國的庶民小吃,它的來源眾說紛紜,但是小說的敘事者心裡明白,咖哩香腸的發明人,就是小時候住在他嬸嬸家樓上的布綠克太太。為了探索咖哩香腸的誕生,他來到布綠克太太住的養老院,前後七次。八十歲的布綠克太太眼睛已經瞎了,她賣咖哩香腸的小吃攤12年前就收起來了,她一編織著毛衣,一邊講起咖哩香腸的來源。

Cave of Forgotten Dreams

第一次讀到法國南部的蕭維洞窟(Chauvet Cave)壁畫,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是三萬年前的人類所繪,被認為是考古發現最早的石窟壁畫,畫裡的馬匹栩栩如生,充滿動感。洞窟在1994年被發現以後旋即封閉,只有極少數的科學家被允許進入,更增添了它的神祕性。荷索的Caves of Forgotten Dreams就是關於蕭維洞窟的電影,這部電影的3D帶給我們彷彿親身進入洞窟的體驗,然而那並非造就一部好電影的必要條件,這部電影本身有獨特的觀察與敘事觀點,即使沒有3D也絕對是一部非常傑出的紀錄片。

第三期 攝影之聲

考察新雜誌也算我的興趣,所以那天看到第三期的《攝影之聲 Voices of Photography》,因為它包了膜,一時心癢就買回家了。結帳的時候才發現,價錢比預期的要多上一倍。不過書印得蠻好的,是我喜歡的開本跟紙張,尤其喜歡那些佔了頗多篇幅,沒有文字只放作品的頁面,連作品名稱都沒有。可能我真正想看的是作品,儘管現在天天可以從ipad收到永遠看不完的圖像,但是看到有觸感的印刷品感覺還是不同。

艾比路三號的日子

我喜歡搖滾樂團的故事,在那裡,人不會老,似乎人一旦被那幾個音符沾上,就可以永保青春。最近閒暇的時間都在看《披頭四 ─ 艾比路三號的日子》(Here, There and Everywhere: My Life Recording the Music of the Beatles),是 Geoff Emerick 的回憶錄,他在1966年成為披頭四專輯的錄音師,那年他19歲。

Peter Brook, 魔笛

Théâtre des Bouffes du Nord – A Magic Flute, 3/10 國家戲劇院 顯然我對導演沒有研究,原本買票看魔笛是想要看華麗場面大製作的,所以發現只有一台鋼琴的時候心中滿是問號,這樣真得行嗎?但看到一半就非常確定是我多慮了,大幅改編的精簡作品,故事線非常清晰,歌曲很好聽,舞台道具的使用也很巧妙,精緻靈巧,非常精采。尤其數週前剛看了另一齣不是很滿意的經典作品改編,功力火侯差距很大,現在又對改編作品回復了信心。

洗碗工的故事

最近看了一本關於洗碗工的書,叫做《洗遍天下》,作者洗碗工彼得大學念到一半不念了,為了實現遊歷全國的夢想,展開了在美國五十州洗碗的旅程。洗碗工的薪水不高,工作環境不優,但是這個行業容易進入,到處都需要人洗碗,可以吃盤子裡的剩菜,更棒的是可以隨時走人,所以洗碗工彼得就這麼洗了十二年,儘管生活拮据,也真的走遍全美各大小城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