疊疊夢
半夜睡到一半忽然聽到輕微聲響,感覺旁邊有人。本來想是聽錯了,就不理他繼續睡。但不曉得是否快進入深層睡眠,覺得身體有點麻木不舒服,想動卻有些費勁,像是大腦指揮系統不靈光,身體不聽使喚。可能是感覺房間的光線跟配置有點陌生,我跟自己說,這一定是在做夢,還是醒來吧。掙扎了幾下終於讓自己爬起來,身體回復正常,才發現真有人在我床上睡覺,是我姊姊。
半夜睡到一半忽然聽到輕微聲響,感覺旁邊有人。本來想是聽錯了,就不理他繼續睡。但不曉得是否快進入深層睡眠,覺得身體有點麻木不舒服,想動卻有些費勁,像是大腦指揮系統不靈光,身體不聽使喚。可能是感覺房間的光線跟配置有點陌生,我跟自己說,這一定是在做夢,還是醒來吧。掙扎了幾下終於讓自己爬起來,身體回復正常,才發現真有人在我床上睡覺,是我姊姊。
前陣子做了個奇妙的夢。夢裡的我拿鏡子照眼睛,剛好照到頭髮,發現左邊的頭禿了一大塊,嚇了一跳。但隨即,在最初的震驚過後隔沒幾秒,我居然毫無掙扎地就接受了,然後才從鏡子看到我眉毛變得不尋常地濃厚,而且有點長,接著還發現臉上長了濃密的毛髮,幾乎可以說是有點像落腮鬍一般的存在。
早上做了一個有趣的夢。夢裡有人傳了一張臺灣地圖到line群組,裡面的大小城市都畫上了圈圈,然後這些圈圈之間又有各種直線相連,形成一個交織的網絡。地圖內容似乎是跟即將到來的颱風有關,然後是可以在上面寫字的。
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做的一個夢。
最近睡眠問題很困擾,冒出了想要搬到辦公室附近好多睡一點的念頭,晚上就做了夢中夢,我的第一次夢中夢。
最近做了一個讓我有點惱怒的夢。夢裡我來到一個室內商場,在距離一個水果/果汁攤約5公尺的地面上有一整排相當壯觀的鳳梨皮,大概排了最少有8公尺長吧,我彎下腰來觀察,發現有個地方貼了張白紙,大意是說這是一種天然的驅蚊法
喜歡做夢的人應該都會喜歡 Jonathan Coe 的《睡眠之屋》(The House of Sleep),這真是一本有趣的書。小說在不同的時間與場景間切換,敘事觀點也一直在變化,就像做夢一樣,一個故事接著一個故事,零零散散地串在一起,但又不是一般曖昧難懂的夢,小說透過對於睡眠的探究,深入了人們的恐懼與渴望。
迷路的夢總是發生在深夜。搭上一台公車回家,車卻載著我抵達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家家戶戶大門深鎖的住宅區。路燈下行人三三兩兩,不發一語,交換過眼神,很快就沒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