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拉日
最近開始走一條新的路線回家,經過南京東路的時候,在路邊看到一個招牌寫著綠色的Saladay,當下心頭為之一震,難道這是夢寐以求的沙拉專賣店嗎?實在很想念在Denver遇到的Mad Greens,而且這店的設計有種很好親近的感覺,就像是我會收編為愛店的那種,當然就走進去了。
最近開始走一條新的路線回家,經過南京東路的時候,在路邊看到一個招牌寫著綠色的Saladay,當下心頭為之一震,難道這是夢寐以求的沙拉專賣店嗎?實在很想念在Denver遇到的Mad Greens,而且這店的設計有種很好親近的感覺,就像是我會收編為愛店的那種,當然就走進去了。
從陽光溫暖的南部回到濕冷的台北,如同洩氣皮球,失去了所有的能量。離開台北小窩的春節假期,疏遠了電腦螢幕,已經忘記平常是怎麼在這裡生活的,連帶也忘記了電腦裡加密文件的密碼。
我很喜歡這個影片,這個叫Joseph Herscher的人設計了一個會產生連鎖反應的裝置(Rube Goldberg Machine),本來以為它就像所有你看過的類似設計一樣,不管整個過程有多複雜,最後總是安安穩穩的,你以為主角的桌上會出現一份三明治、一杯咖啡之類的,結果它雖然完成翻頁的指令,但其實是搞得一團亂啊。人生就是這樣瞎忙一場不是嗎。
最近打算戒咖啡實行咖啡減量的結果就是整天呆呆的反應遲緩(不知能撐多久),但還好聽音樂是可以在半夢半醒間做的事,所以就聽到這個德國電子樂團swod,他們的音樂都是有著奇特聲響堆疊的鋼琴樂,鋼琴這種樂器的存在就整個很有氣質啊。這首歌叫sans peau(沒有皮?),好好聽喔。
看到人家在玩這個,結果滿討人喜歡的,所以貼一下。
2011年身邊首次出現一群比我年輕超過四歲的年輕人,感覺角色認同好像要被迫配合調整,應該是今年感觸最深的一件事。
最近科教館的絲路展蠻好玩,展覽是從美國自然史博物館來的,之前也在科博館展出。這個展有我最喜歡的自然史博物館展場布置風格,就是會有讓人很有感覺的擬真佈景,而且擺起來很有藝術感,假如展出的文物能夠再多一點,像在美國幾間自然史博物館看到的那種物品多到滿出來的景象就更美好了。
殘念的風景是最近在當代藝術館的陳順築個展,之前在同事帶來的圖錄第一次看到他的作品,畫面是一個個黑白人像磁磚貼成的巨型立版,或是用大量的裝框照片貼在建築物上,大多是黑白的,背景往往只是一片空曠,我說這個看起來很恐怖,因為感覺起來照片裡所有的人都已經不在了,即使她告訴我很多人很喜歡。後來在高美館看到才發現,原來照片很大一張,感覺也不一樣了,那不再是恐怖,而是思念,那些照片有很強烈的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