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夜
自從必須要打雜維生後,週日夜晚往往難以入眠。一覺醒來就星期一了。彷彿越晚睡,就賺到越多假期似的。剛剛在網路上亂逛,大約是看到什麼,突然想起好多年前那個對於學術還有很多想像的時候的一個小事。
自從必須要打雜維生後,週日夜晚往往難以入眠。一覺醒來就星期一了。彷彿越晚睡,就賺到越多假期似的。剛剛在網路上亂逛,大約是看到什麼,突然想起好多年前那個對於學術還有很多想像的時候的一個小事。
總是在路上遇到同樣的人。他們披著全然不同的外衣,乍看不易分辨,但只要一開口,語言毫不保留地洩漏了他們其實同一的身份。更年輕的時候,我曾經想,為什麼要在這裡無可抑止地反覆分析這種語言,於是我連連呵腰往後面敞開的門退了出去。只是連換幾扇門之後,終於覺悟,這實在一點作用都沒有。
再一次思念起一段悠閒的時光。
這幾年,或許是新聞寫作課的遺毒,寫字風格維持在簡潔清楚不囉唆的狀態,不管寫什麼都是如此,甚至是說話。是一種純粹為了效率與方便的產物,最適合用來寫操作手冊。這種文體將一切清楚地攤平在眼前,但那是屬於機器世界的,人的世界喜歡一點模糊與幻像,在幻像裡相信世界美麗。
各種數位資料庫中能夠讓我感動的,只有語料庫。其他的,譬如說古籍、拓片、檔案等等,因為缺乏相關領域的知識,即使一堆史料鋪展在我的面前,仍無法感受到那些資料聚合所蘊含的龐大能量,就像我從語料庫裡感受到的那樣,而頂多是「好像很有趣」而已。這不是資料庫做得好不好的問題,而是使用者本身知識背景的問題。
很想念以前有一門課從頭到尾都在討論數位化帶來的不便,尤其在這數位化趨勢如同全球化一般無可抵擋的時代,一切的反對像是犬吠火車,徒勞地在風中呼喊,可能有人聽到但來不及留下什麼痕跡。
名之為雜記,書寫隨意。 1. 好人:打雜的地方需要常常打電話,所有的人從電話裡聽起來都和善地不像人,頗不習慣。不過慢慢也開始接到一些像人的電話了。不知該喜還是悲…
夢到跟一個同學鬧彆扭,鬧了太久,都忘記原來的目的是什麼了,只知道我最後把桌子搬起來往地上一丟(可見很激動),他才跑過來說,好啦好啦,然後翻出他去補習拿回來的一疊用長尾夾夾住的數學考卷,前半疊的字體行距都比較大,屬於基本題的考卷,後半疊題數較多且紙色偏黃,也就是難度較高的考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