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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品十五年

最近看人間副刊常有一些奇怪的介紹誠品書店的短文,一開始不太知道在幹嘛,弄了半天原來是十五週年慶。嗯,這家書店居然還在,真是了不起。

嗯。

過了幾天日夜顛倒的生活,麻煩的是倒也沒在想什麼,就只是無法晚上入睡了。然後白天睡覺的時候做許多夢,有點像莊周夢蝶那樣,我在第二個夢裡與人說著第一個夢裡夢到的故事。為了我的健康著想,開始努力避免碰任何有咖啡因的東西。頗難的,這才發現生活處處是咖啡因。 也可能是因為沒有碰咖啡因的關係,最近有點mean。 呵呵。笑一個。

吞粉筆還是生雞蛋好呢

真希望以後作訪談可以不要用錄音機,每次回來要面對自己愚蠢的聲音和問問題的方式就很痛苦(這種愚蠢的問題你也問得出來…你接這話是白癡喔…),為什麼我的聲音就不能像某人一樣聰明熱情而激情哪!! 是的,交稿時間到了,歇斯底里的時間也到了。 論文?等我這次歇斯底里過去了再說吧…

美麗的錯誤

最近發現誤讀這回事倒挺有趣的,原本寫作者只是笨笨地胡扯亂掰,卻被高明的讀者讀出弦外之音,寫作者才發現原來這玩意兒從別的層次去解讀還挺說得通的。所以說自認為爛的東西人家會喜歡不是因為人家品味不好,是人家境界不一樣。哇哈哈。 不然學戀人絮語加個副標題好了– Faraway, So Close! :一個解構主義的文本

只想喝咖啡

臨走的那天我猶豫著要不要帶些咖啡回家。 曾經,夜半襲來的癮頭令我焦躁難眠,往後我的行李裡永遠留了咖啡的位置。這次回家,天冷多帶了些衣服,只得把那鐵罐子留在台北,「想喝的時候溜出去就有了嘛,」我這麼想著。

調整一種漂亮的姿勢

生活被分成兩半,一半是不斷地尋找新的開始,一半是不停地思索如何以漂亮的姿勢退場。開始比較容易,就整個人浸下去就是了,退場的時候就麻煩了,那些被你攪和過的一切像不小心附著在身上的蜘蛛絲揮之不去,你要很小心地,輕輕地把它們從身上卸除,讓人無所覺察,以免影響到網絡的平衡…

我最痛恨的一種廣告信

由於平常就喜歡看各種宣傳品,好的壞的,菜市場傳單都好,對於廣告信還不討厭,比起塞爆家裡信箱還要挑時間特地趕垃圾車拿去回收的紙張傳單, email看完即丟不製造垃圾反倒還比較能接受,而且收email廣告信有一種和廠商鬥法的快感,想想用什麼方法可以有效把它們擋下來,不再寄來了的會覺得蠻有成就感的。

I would prefer not to

白鯨記的作者Melville寫過一篇短小說叫Bartleby the Scrivener,Bartleby是一位抄寫員,日以繼夜不停地抄寫,拒絕任何變化與溝通,不論人家要他做什麼,他只是不停地重複,”I would prefer not to.”,到最後甚至拒絕進食,結果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