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
叮咚!踏進便利商店的那一刻,才剛在10公尺外的麵店吃了100元的晚餐,但是腦殼下的一團東西卻下達了尋找氣泡液體的指令,以及肥吱吱的薯片,冰淇淋與巧克力,這些玩意兒組成了一幅趣味又涼爽的幸福畫面,還有斯~~~的聲音,那團糊在一起緊張兮兮的東西在氣泡液體澆灌下,就愉快地鬆開了。可能順便再一本翻完即丟的圖文雜誌,因為疲倦會讓最好笑的喜劇都變得不好笑,只嚥得幾口眼睛糖果。我想要熬夜玩小遊戲讓精神休息,也想要好好睡一覺讓身體休息。
叮咚!踏進便利商店的那一刻,才剛在10公尺外的麵店吃了100元的晚餐,但是腦殼下的一團東西卻下達了尋找氣泡液體的指令,以及肥吱吱的薯片,冰淇淋與巧克力,這些玩意兒組成了一幅趣味又涼爽的幸福畫面,還有斯~~~的聲音,那團糊在一起緊張兮兮的東西在氣泡液體澆灌下,就愉快地鬆開了。可能順便再一本翻完即丟的圖文雜誌,因為疲倦會讓最好笑的喜劇都變得不好笑,只嚥得幾口眼睛糖果。我想要熬夜玩小遊戲讓精神休息,也想要好好睡一覺讓身體休息。
迷路的夢總是發生在深夜。搭上一台公車回家,車卻載著我抵達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家家戶戶大門深鎖的住宅區。路燈下行人三三兩兩,不發一語,交換過眼神,很快就沒入了黑暗。
大概沒有比念研究所的日子更好的了。
離開上一個家到現在已經四個月了,還沒有辦法習慣,即使新家一切舒適,有陽台可以種花,還有讓你不會寂寞的貓。有事從以前每天上下班的捷運站出入,走在以前熟悉的路上,還是沒來由地感傷,紅了眼眶。
國外的朋友憂心地問起台灣的大家好不好,我覺得回答台北安然無恙一點都不重要,反倒覺得有義務告訴他們南台灣的災情多嚴重
情節生動的怪夢又來了。去參加親戚的婚禮,理論上是在高檔餐廳,但實際上看起來像教室,也沒有食物,大家圍著一張張六人坐的長桌分組坐著,來的很多是我認識的人。
今天跟老闆聊天聊到熱情對工作的重要性,老闆覺得這年輕人怎麼口齒不清,語帶玄虛。我說我從來沒有覺得有沒有熱情是個問題,但這陣子卻深深感到沒有熱情什麼都不行,矛盾的是,我還曾經跟同事討論是否有必要在徵人廣告上把有熱情列為應徵條件之一,因為我不覺自己很有熱情卻無礙於發自內心地認真。回家的路上我追問自己,到底是什麼問題,到底我想要講什麼?然後,我知道了。
嘗試理清那喧嘩的眾聲,害得腦袋就像開太多程式因而漏斗轉阿轉的電腦,停不下來,身上沒有強制取消處理程序的按鈕,只好慢慢等待那些訊息處裡完畢。等到所有訊息貼好標籤歸檔,腳邊清出了一片空白,確定自己是真得飄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