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馴化的一年
我從來不是一個喜歡(或信奉)做規劃的人,沒有使用行事曆的習慣,大部份的事都記在腦子裡,事情多的時候頂多是把近期要做的事情依照急迫性列在N次貼裡提醒自己。規劃可以達到比較精準的執行成效,使預期目標與實際達成結果相符。但假若一開始的想像力不足呢?這些保持自己在某種軌道上的努力,難道不是阻礙遇見驚奇的可能嗎?
我從來不是一個喜歡(或信奉)做規劃的人,沒有使用行事曆的習慣,大部份的事都記在腦子裡,事情多的時候頂多是把近期要做的事情依照急迫性列在N次貼裡提醒自己。規劃可以達到比較精準的執行成效,使預期目標與實際達成結果相符。但假若一開始的想像力不足呢?這些保持自己在某種軌道上的努力,難道不是阻礙遇見驚奇的可能嗎?
在台北很疲倦很厭煩的時候,總是很感激有個老家可以回去。其實家附近各個方向都有可溜達之處,但我特別喜歡到愛河邊閒晃。這裡很奇怪,河的一邊是發展得比較早的老鹽埕,河的另外一邊是百貨公司林立,許多年輕人聚集的都會區,自從愛河弄了電影圖書館、咖啡店與徒步區,引來了一些人潮,也畫出了一塊新舊夾雜的模糊地帶,正好是我所認知的高雄的縮影。
作為某層層剝屑結構的一員,07年年底連著五天過著充實的早七晚十的生活,直到第六天,也就是07年最後一天,終於可以五點多下班迎接跨年。但…只可惜我有那種一放鬆就生病的身體,結果事情告一段落,我的胃就開始作怪,微彎著腰回到家裡,就躲到床上休息去了。隔天一早把前一天吃的東西全吐出來,沒有比較舒服,天氣冷的緣故,頭也加入了折磨我的行列。由於睡眠可以忘記疼痛,於是乎2008年的第一天就在睡覺中度過。
竟然起酒疹了。刺痛…一陣陣的刺痛規律地侵襲著我的背脊,以五秒鐘一次的規律。對比那晚一個人在家小酌的盡興,真所謂樂極生悲。
我的老家在菜市場,附近有一家賣菜燕、芋頭粿跟千層糕的,用料紮實,菜燕凝得又硬又脆、芋頭粿吃得到芋頭粒,數十年來一直在同一個地方賣同樣的東西,價格漲得不多。小時候我爹特愛芋頭粿,有時假日把小孩打一頓之後,也許是出於不忍,會拿錢叫小孩去買個芋頭粿作為補償,我從小跟巴夫洛夫的狗一樣,看到食物就流口水,吃了半個芋頭粿就忘記被打的事了。
光點旁邊的巷子,有一間很不錯的小茶店,從外面看起來像精品店,只有門口的小黑板上的幾行字,低調地暗示了它作為飲食空間的功能。
芝加哥的行程中有個部份是在某展覽會場度過,雖然去之前就聽說這類展覽會場通常會準備東西讓人家拿,但以前沒有相關經驗,還想說頂多是一些明信片、貼紙、杯墊、面紙什麼的,要給我我還不要勒。結果去到那裡才發現我低估了人家送東西的多樣性,還有自己貪小便宜的劣根性。
風聞全世界最大最完整的暴龍蘇就在The Field Museum 自然史博物館,無論如何也要去逛一下,結果這博物館超乎想像地好玩,不論是空間規劃、展場設計與展品的數量都給了我全新的博物館經驗。感覺世界很大,還有好多事情等著我去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