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朱銘美術館收集太極
朱銘美術館暑假週末有夜間開館,睡飽飽才出門坐了很久的車抵達金山,博物館還是跟很多年前去的時候一樣,飄著雨,空氣中散發著沁涼與寧靜。這次來時間比較充裕,能畫的能吃的能玩的地方都摸了一圈,輪流在三家餐廳坐了,還蹲在人行道上用粉筆跟刷子塗鴉、用簽字筆在塗鴉白版前畫畫、在館內對著鏡子用蠟筆畫了自畫像…還有…太極燈籠…
朱銘美術館暑假週末有夜間開館,睡飽飽才出門坐了很久的車抵達金山,博物館還是跟很多年前去的時候一樣,飄著雨,空氣中散發著沁涼與寧靜。這次來時間比較充裕,能畫的能吃的能玩的地方都摸了一圈,輪流在三家餐廳坐了,還蹲在人行道上用粉筆跟刷子塗鴉、用簽字筆在塗鴉白版前畫畫、在館內對著鏡子用蠟筆畫了自畫像…還有…太極燈籠…
週末在南方海港,見地上等待處理的食材,都是我不認識的魚種,只有兩隻扁扁的魚,有著鮮艷的色澤,優雅的條紋與細長的背鰭,雖叫不出名稱,至少也曉得那是兩隻熱帶魚。暗忖著,這可以吃嗎?後來才曉得那堆魚中可不只這兩隻吃不得。待魚端上桌,還是默默地嘗了,軟軟的,實在不好吃。無關於無知,事實上眾人對魚的知識可比我多太多了,沒有人反對保育,只是根深蒂固的庶民生活價值觀難以翻轉,是稀有性成就了面子與排場。以現代文明出發的苛責,在這個情境裡只顯得驕傲無禮。怎麼辦?
每次收到停車繳費單都會很緊張,因為忘記繳要罰六百,但結果我還是給它忘記了,忘記了在七天內還可以去四個地方繳,結果還是把我給折騰了一番才終於繳到,而且還因此多了一張停車繳費單,又一件鬼打牆。
一年前在芝加哥的公車上,有一位英國老師問我:”what’s your speciality?”,我心想”我的專長是甚麼?”,答不出來,頗受衝擊。雖然事後回想,用中文我們應該會說,”你是學什麼的?” 那就容易答了,但是那個”我的專長是什麼”的問題,卻久久縈繞不去。決心與勇氣,得再把康德搬出來膜拜。
週六清晨4點40分鬧鐘響起,天還沒亮,匆匆忙忙盥洗完畢,騎上摩托車來到火車站,搭上6點鐘的復興號,今天是到苗栗苑裡插秧的日子呢。 插秧的地點在有機稻場,這是山水米公司委託觀樹基金會經營的有機米推廣教室,由一個長方型玻璃盒般的單層房屋跟四周的水田組合而成,四季都有各種配合農耕時節體驗活動。
嘗過的白酒總又薄又酸,相較之下紅酒不論氣味與顏色皆豐富多變,有趣很多,故自以為紅酒就是比白酒讚,現在才曉得,原來是因為沒有喝過德國白酒。以前以為德國只有啤酒好,真是孤陋寡聞了。
白天去了一趟書展,進門沒多久就看到一個名字很特別的攤位,叫做「米月氏」,賣的是一些頗有質感的筆記書。大部份的設計運用了一些中國文化與台灣民間傳統的元素,很多產品都走這條路線,但他們家的東西不論在紙張、材質、色調、文案、字體、包裝等無不講究,有些地方還做了裁切線可折疊成信簡等不同用途,特別喜歡那細緻巧妙而低調不張揚的美學。
打開這家餐館的菜單,頓時間被菜色的價位所驚駭,腦海間一閃而過出門前查看荷包時的胸有成竹,忽然覺得很好笑。本來想說點個最便宜的簡餐打發過去,結果長輩竟然描述起義大利燉飯使用的米粒跟香料,害得我被吸引地點了個燉飯來嘗試。當然窮酸的我還是挑了最便宜的一種,此時長輩又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