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歌錄

山羊之歌劇團的《悲歌錄》是Gilgamesh的故事,這個號稱是果陀夫斯基貧窮劇場的表演方式,有大量的和聲與和舞蹈,語言應該是以荷蘭語為主再夾雜了一點點英語(也許還有其他語言),所有的對白與歌詞完全聽不懂,不過由於事先有稍微溫習了一下故事,因此光看演員的肢體動作也能區別每個角色、發生了什麼事,就好像是現代舞表演吧,不需要太多的語言,只要好好欣賞表演者柔軟卻又充滿力道的的體態在和聲中綿綿不覺地移動,驚嘆於每位表演者怎能迅速地在桌子椅子上跳上跳下,卻像是在手掌、腳掌上都裝了貓的軟墊,碰地的時候身體像是沒有重量一般不發出一點聲音。(老實說這像是一群人一起貼得很近地打太極拳,而且彼此套招套得很綿密,漂亮極了。)

誠品十五年

最近看人間副刊常有一些奇怪的介紹誠品書店的短文,一開始不太知道在幹嘛,弄了半天原來是十五週年慶。嗯,這家書店居然還在,真是了不起。

上路

annie Goode ed.,《Drive: Women’s True Stories From The Open Road 上路:女人和她的方向盤》,書林2004 這本書收集了二十一篇美國女性公路旅行的故事,書店可能會把這書擺在旅行文學的架子上,但其實比較像性別研究的書。在長途的公路旅行裡,人們隔絕於外在的世界,在一望無際的曠野裡學習與自己獨處,並追尋最真實的自我。旅途上的種種際遇,有陌生人的好意、有預期外的危難、有跨越疆界的刺激、有面對自我的沈思。

今日酒

擺在眼前的是剛推出兩個月的金門紅高樑,聽說新產品推出後超過三個月會變得不好喝,還好現在滋味正好,不嗆不辣不酸也不苦,非常順口。很多人以為我喜歡喝酒,其實追根究底是一種紀念過去一段時光的方式,

Paris, Texas

“Why do you have to leave? You just found me?” he asked him. “Because I have to find her.” he answered. They found her together, but still he decided to leave the only two he loved in the world. He found out that he had never really looked into her.

嗯。

過了幾天日夜顛倒的生活,麻煩的是倒也沒在想什麼,就只是無法晚上入睡了。然後白天睡覺的時候做許多夢,有點像莊周夢蝶那樣,我在第二個夢裡與人說著第一個夢裡夢到的故事。為了我的健康著想,開始努力避免碰任何有咖啡因的東西。頗難的,這才發現生活處處是咖啡因。 也可能是因為沒有碰咖啡因的關係,最近有點mean。 呵呵。笑一個。

忘記看TP

昨天還了一債,今天繼續還另一債,結果竟然搞到忘記看律師本色…真是太難過了(淚~),重播時間還從星期五的十一點半給延到十二點半…那就看不到了啊….沒看TP就好像一週沒有結束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