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宴與家宴
王宣一,《國宴與家宴》,時報 2003 幾年前會看到《少年之城》,完全因為機緣湊巧。王宣一的書我看過的總共也只有《少年之城》,但從此這個名字卻留在我的腦子裡了。 《國宴與家宴》裡不止一次提到紅樓夢形容江浙菜的含蓄深沈,說是拿個茄子來, 用干貝、蟹肉、荸薺等等各種材料和方法蒸過來煎過去,去煨、去悶、去燉,浸過肉汁、海味什麼的,最後再用不起眼的方式呈現出來,上菜的時候仍只看得到的是一盤茄子,作主人的得意洋洋的說,請吃茄子,最後就等客人說,啊,這是什麼茄子這麼好吃,
王宣一,《國宴與家宴》,時報 2003 幾年前會看到《少年之城》,完全因為機緣湊巧。王宣一的書我看過的總共也只有《少年之城》,但從此這個名字卻留在我的腦子裡了。 《國宴與家宴》裡不止一次提到紅樓夢形容江浙菜的含蓄深沈,說是拿個茄子來, 用干貝、蟹肉、荸薺等等各種材料和方法蒸過來煎過去,去煨、去悶、去燉,浸過肉汁、海味什麼的,最後再用不起眼的方式呈現出來,上菜的時候仍只看得到的是一盤茄子,作主人的得意洋洋的說,請吃茄子,最後就等客人說,啊,這是什麼茄子這麼好吃,
真希望以後作訪談可以不要用錄音機,每次回來要面對自己愚蠢的聲音和問問題的方式就很痛苦(這種愚蠢的問題你也問得出來…你接這話是白癡喔…),為什麼我的聲音就不能像某人一樣聰明熱情而激情哪!! 是的,交稿時間到了,歇斯底里的時間也到了。 論文?等我這次歇斯底里過去了再說吧…
那幾年楊照正紅,友校請了來演講,社團同學問我去不去,我還問說,楊照是誰? 在報紙副刊上看到遺落月亮的時候我仍然不知楊照為何許人也,只是羨慕且嫉妒著那執著熱情而絕對的社團生活,和一群人在煙霧瀰漫的狹小社辦裡談論著那些偉大的理想的理念與革命
村上春樹, 海邊的卡夫卡, 時報2003 15歲是適合離家出走的年齡,在那之前太早,在那之後又太晚了,於是少年出發到遙遠的南方,少年說,再不走自己會被磨損的越來越厲害,會變成不是自己的那個模樣。自己是什麼呢?如果把自己與他人的關係都抽掉,沒有名字、職業、身份、朋友、家庭、甚至是情感與記憶,那剩下來的那個空空的軀殼就是純粹的自己了嗎?
最近發現誤讀這回事倒挺有趣的,原本寫作者只是笨笨地胡扯亂掰,卻被高明的讀者讀出弦外之音,寫作者才發現原來這玩意兒從別的層次去解讀還挺說得通的。所以說自認為爛的東西人家會喜歡不是因為人家品味不好,是人家境界不一樣。哇哈哈。 不然學戀人絮語加個副標題好了– Faraway, So Close! :一個解構主義的文本
臨走的那天我猶豫著要不要帶些咖啡回家。 曾經,夜半襲來的癮頭令我焦躁難眠,往後我的行李裡永遠留了咖啡的位置。這次回家,天冷多帶了些衣服,只得把那鐵罐子留在台北,「想喝的時候溜出去就有了嘛,」我這麼想著。
Ilene Philipson,《我們嫁給了工作 Married to the Job》, 大塊 2003 人們都需要在與別人連結的過程中,透過別人的反應來建構自我認同,我們不知道我們是誰,如果沒有長期而穩定的他者做為參考架構的話。而當我們離開了大致上已安排妥貼學校,脫離了原生家庭,我們必須去工作,工作不僅僅是提供經濟的支援而已,對工作與休息的界線逐漸模糊的現代人來說,工作更是人們賴之以建立認同感與自我感的重要媒介。如果有一天工作背叛你了,喪失的不只是工作而已,支撐你自我認同的支架迅速瓦解,你不知道你是誰,你無處可去。
十二點零四分才發現來不及倒數。 早上三點半在永和迷路。 五點鐘獨自吃著室友剛拿進來的蛋糕。 很詭異地在這一天意外地造訪了四位同學的家。 好像在拜年。更像在找房子。 密謀在遊蕩的痕跡裡尋找靈光乍現的剎那, 焦慮著明天要拿什麼交差呢? 我說,台北市裡有幾處看似荒涼的角落, 但是它們從沒有真正安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