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輩孤雛
書架上總是有一些自買回來以後就沒看過的書,今日總算又消耗了一本,石黑一雄的《我輩孤雛》。 故事的主角是一位清末民初在英國租界長大的小孩,鄰居的日本男孩是他的好友,父親身為英國商行職員,把鴉片賣入中國的商行之一,母親則是反對將鴉片大筆傾銷入的運動健將,一日父親失蹤,幾個月後母親也跟著失蹤,男孩被送回英國完成學業,實現自己的成為名偵探的志向。他回到上海,追索父母的去向。
書架上總是有一些自買回來以後就沒看過的書,今日總算又消耗了一本,石黑一雄的《我輩孤雛》。 故事的主角是一位清末民初在英國租界長大的小孩,鄰居的日本男孩是他的好友,父親身為英國商行職員,把鴉片賣入中國的商行之一,母親則是反對將鴉片大筆傾銷入的運動健將,一日父親失蹤,幾個月後母親也跟著失蹤,男孩被送回英國完成學業,實現自己的成為名偵探的志向。他回到上海,追索父母的去向。
在美味書籤看到一篇New Yorker的文章很有意思,”Capturing The Unicorn“,說紐約曼哈頓專門收藏中古歐洲文物的the Cloisters博物館收藏了七幅織錦畫”The Hunt of the Unicorn“,1998年因為展覽間整修,織錦畫就被送到大都會博物館清理安放,由於畫背面為了保護與方便懸掛織上的一層亞麻布已顯泛黃,館員就把它拆掉準備換新的,這一拆讓大家都吃了一驚,織錦畫的背面因為沒有像經過數百年光線照射而退色,顏色不仍非常鮮艷,而且由於織工細膩,連背面都處理得非常平整,沒有亂成一團的線團。
這幾週聯合報的紐約時報選文主題都頗合我的胃口,今天的藝術版兩篇文章尤其想要記一下,一篇是講攝影作品作為藝術品的價格,另一篇搭配的文章講畫廊“駭客”,兩篇文章都跟藝術社會學有些相關。
幾個月前看到國文課本刪減古文增加白話文新聞,一種「還好我已不是中學生」的念頭油然而生,其實讀古文比白話文好,最主要的理由是古文通常比較短,讀起來比較快。更現實的說,考試的範圍因而很容易抓,白話文落落長,雖然比較不會有不懂的詞彙,平常私下讀讀挺不錯,但是一旦成為教科書,就無可避免地涉及考試,問題就大了,你必須要從頭到尾一字不漏地看得很仔細,因為所有的內容都可能被挖一個空格拿來考,但是沒有人看書是這樣看的。(大學是另當別論,因為考試與評分的方式不同,倒是不會產生這樣的問題。)
前幾個星期我去看了紀蔚然的《嬉戲》,嬉戲基本上就是胡搞,個人小小的感想是,這胡搞稍嫌文雅,話說太多,要kuso又不夠徹底,總之是不滿足。這其中跳出個阿嘉莎克莉絲蒂教台灣一演一年多只會說「你招是不招」的包青天寫推理小說,她說,你要努力讓越不可能是兇手的,越可能是兇手;後來因為大家都知道這種模式,就改成越可能是兇手的人,就越可能是兇手;當大家又都習慣了這種模式,覺得失去推理的樂趣時,就又出現第三種寫法,就是所有的人都不是兇手,或是所有的人都是兇手。
剛開始用MSN的時候,對於填暱稱這件事感到很困擾,我不曉得除了學名之外,哪個代號可以讓從小到大不同地方認識的朋友,都知道那個是我。現在沒事找人哈拉還是會被問,「不好意思,你是誰?」
今天三少四壯集紀老終於不寫他的家居生活了,這個等待果陀的劇本真不賴,尤其是最後一句話。呵呵。 弟弟:劇本寫好沒? 劇作家:還沒。 弟弟:為什麼? 劇作家:寫不下去。 弟弟:為什麼? 劇作家:戲劇亡矣! 弟弟:啊? 劇作家:作者已死! 弟弟:喂喂喂? 哥哥:怎麼啦? 弟弟:劇作家死了。 哥哥:怎麼辦,我們已經在上台了啊! 弟弟:就把剛才的對話重複幾遍吧。 於是,「哥哥」和「弟弟」重複以上的對白數次,劇終。
Sound and vision 衛報的文章,透過音樂瞭解Said 的思想。好玩。 He also knew how to distinguish clearly between power and force, which constituted one of the main ideas of his struggle. He knew quite well that, in music, force is not power, something that many of the world’s political leaders do not perceive. The differen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