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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a (movie)

好像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談論這部電影,如同電影中畢娜鮑許說的,總有一些情境讓人感到無言以對,語言文字難以描述,此時就輪到舞蹈出場。這或許可以解釋為何電影裡只有舞蹈而幾乎沒有話語,舞蹈才是畢娜鮑許的語言。直接從作品去認識畢娜鮑許的方法,似乎還蠻適合她注重隱私與寡言的形象。

法國雙向肢體劇場《慾望片段》

Cie Dos à Deux – Fragments of Desire 兩廳院實驗劇場 這大概是目前看過在小型舞台裡面,道具佈景的安排機關最多,最充滿驚喜的一次。故事場景是有一點詭異的歌德風,父親坐在輪椅上,頭轉動的樣子像是機器人一樣地震動搖晃,而且沒有表情。女管家穿著全黑的管家服,有幾幕在工作的場景把外衣脫掉,只露出裡面類似馬甲也類似脊椎復健護具的衣服,同樣面無表情,動作僵硬,但是服務周到,像家政婦三田一樣萬能,也像極了機器人,她的裙子兩旁似乎是掛了兩條大的黑色袋子,像抹布,又可以裝東西,需要什麼隨時可以從衣服各處的袋子掏出來。

比利時當代舞團 – 梔子花

les ballets C de la B – Gardenia 國家戲劇院 金碧輝煌的燈光映照著陳舊的黃色地板,開場的時候,九名穿著西裝的扮裝藝人站在舞台上,今天是梔子花夜總會的最後一天。接著主持人開始介紹團員,每一位年紀都很大了,各有其進到這個世界的故事,最後兩位是比較年輕的女性跟男性,接著他們步履蹣跚地走到舞台四周的椅子上坐下。這齣劇呈現了這群藝人的舞台人生,他們的華麗歲月、愛恨掙扎、以及年華老去。

卡夫卡的猴子

Young Vic Theatre Company- Kafka’s Monkey 兩廳院實驗劇場 這齣劇是根據卡夫卡的《學院報告》(A Report for An Academy)改編,黑猩猩紅彼得在研究人員面前講牠如何變得像個人的過程,紅彼得本來在非洲的黃金海岸和同類一起生活,有一天被獵人的槍擊中,關在船底的籠子裡被運走,之所以努力學習成為人類,只是為了尋找出路。

DV8 – Can We Talk about This?

DV8 – Can We Talk about This? 4/14 高雄市立文化中心至德堂 尊重多元文化是現代社會不容質疑的價值,但假如這個文化鼓勵殺人,那麼我們還要尊重這樣的文化嗎?DV8在這齣舞作裡提出了這樣的問題,當多元文化主義演變為文化相對主義,也就是人們在尊重多元文化的前提下,認為文化沒有絕對的好與壞,當另外一群人做了我們覺得非常奇怪的事情,我們都要予以尊重,因為所有的事情必須回歸到那個文化脈絡裡面去談論,不能夠用我們的價值觀與意識型態來評判,否則容易變成文化中心主義,然而這樣的結果卻是變成在英國境內人們對於穆斯林的honor killing、強迫婚姻與言論審查的容忍,許多人因為公開反抗/批判這個文化傳統而此遭受生命危險,但是人們只是噤聲。

Peter Brook, 魔笛

Théâtre des Bouffes du Nord – A Magic Flute, 3/10 國家戲劇院 顯然我對導演沒有研究,原本買票看魔笛是想要看華麗場面大製作的,所以發現只有一台鋼琴的時候心中滿是問號,這樣真得行嗎?但看到一半就非常確定是我多慮了,大幅改編的精簡作品,故事線非常清晰,歌曲很好聽,舞台道具的使用也很巧妙,精緻靈巧,非常精采。尤其數週前剛看了另一齣不是很滿意的經典作品改編,功力火侯差距很大,現在又對改編作品回復了信心。

Laurie Anderson, Delusion

Laurie Anderson, Delusion 3/3 國家音樂廳 Death Cab for Cutie or Laurie Anderson? 今天晚上台北有兩場都非常想看的演出,不過發現撞期的瞬間,也已知道答案,當然是Laurie Anderson!

瞎忙一場

我很喜歡這個影片,這個叫Joseph Herscher的人設計了一個會產生連鎖反應的裝置(Rube Goldberg Machine),本來以為它就像所有你看過的類似設計一樣,不管整個過程有多複雜,最後總是安安穩穩的,你以為主角的桌上會出現一份三明治、一杯咖啡之類的,結果它雖然完成翻頁的指令,但其實是搞得一團亂啊。人生就是這樣瞎忙一場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