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ding Vivian Maier

進電影院看《尋秘街拍客》這部紀錄片之前,我不曉得這位街拍客Vivian Maier拍的是人像攝影,而且很多是近距離、正面的人像攝影。她能夠長期如此大膽直接的面對人群,收集各式各樣的人物風景,顯示了她對人的興趣,以及對人細膩的觀察,她還會拿著錄音機在路上問其他人對政治的看法,這樣的人為什麼會把自己隱藏起來

Stories We Tell

《Stories We Tell》(莎拉波莉的家庭詩篇)開頭用了加拿大作家愛特伍的《雙面葛雷斯》裡的一段話, 當你在故事中間時,故事就不是故事了,而只是一團麵糊,一聲黑暗中的吼叫,一陣雙目失明。像打碎的玻璃和劈裂的木片殘骸;像旋風中的房子;或是被冰山撞碎、被大風捲到激流裡的船,船上的人都無能為力,無法把船停下。

Urbanized 全球都被都市化

今年設計影展還是很不錯,Urbanized也是我一直很想看的紀錄片,是Helvetica的導演Gary Hustwit拍的,他還有一部Objectified我也很想看:D

Searching for Sugar Man

民謠創作歌手Rodriguez是墨西哥移工的後代,出生在底特律,正職是建築工人,在1970年代發行過兩張專輯,因為賣得不好不久被唱片公司解約,音樂生涯也跟著停擺。然而他的歌在實行種族隔離的南非大受歡迎,成為反體制的代表,是和the Beatles, Simon & Garfunkel同樣等級的存在,不過報章雜誌上卻從來沒有關於他的消息,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從哪裡來,人們知道的只有關於他傳奇性的死亡。

The artist is present (the movie)

The artist is present是2010年行為藝術家Marina Abramović在MOMA的回顧展,她除了找人來重現以前的作品,還推出一個新作:在為期三個月的展出期間,從開館到閉館,她每天都坐在博物館裡一動也不動,在她面前擺了一張椅子,參觀者可以和她近距離地相互凝視。在博物館外,每天清晨都有大排長龍的隊伍,甚至夜宿街頭,只為了能和Marina作無聲的交流。這部影片(凝視瑪莉娜)是展覽出版品之外的另外一個副產品。

Marley

Marley, 2012,金馬影展 新光影城 關於牙買加雷鬼樂手Bob Marley的故事,很好看的紀錄片。以前看過的音樂故事,絕大多數是有關白人的搖滾樂,幾個一再被提到的名字與事件,說明了那些故事同屬一個時空軸線,但是Marley這個故事裡,牙買加的音樂圈子、政治、宗教與生活方式都和那些歐美音樂圈連不在一起,除了裡面提到倫敦的Island Records,真像另一個時空的故事。

The Pruitt-Igoe Myth: an Urban History

The Pruitt-Igoe Myth: an Urban History是一部很好的紀錄片。Pruitt-Igoe是美國密蘇里州St. Louise市政府在1950年代杜魯門總統任內,因為1949年的住宅法通過而興建的社會住宅。這33棟長得一模一樣的高樓,讓許多原本住在貧民區的窮人得以搬到一個明亮、寬敞、有電梯、有排水系統、有大片草地的環境。開始的時候,那就像美夢成真,人們終於有了自己的床可以睡,有可以關上的門,有位於高樓的視野。然而才不過幾年,它就成了惡名昭彰的犯罪溫床,能搬走的紛紛搬走,住戶從三萬人減少到八百人,留下來的人面對更差的生活環境,卻必須付出更高的維護費用,不到二十年,市政府決定把它整個炸了。

God Save My Shoes

女人為什麼對鞋子著迷,God Save My Shoes提出的解釋不算太突出,女人愛鞋可能是受到慾望城市之類的媒體影響,也可能就和女人買衣服換髮型差不多,想要改變自己的造型,換雙鞋子最快,效果又比各種配件明顯,而且有時候甚至只要買雙鞋心情就會變好。鞋中之后,則非高跟鞋莫屬。

Helvetica (the film)

終於看到有中文字幕的Helvetica電影了。某年書展不知何故買了Helvetica: Homage to a Typeface,才認識了這個字體,偶而想到拿來用一下,卻覺得不很好用,太胖太圓,中文的環境實在很難感受這個字體的特殊之處。

First Position 芭蕾首部曲

這部紀錄片蠻好看的,有夢想,但不煽情。夢想其實很實際,夢想是有代價的,需要很多努力,要拖很多人下水,很痛,而且還不一定會成功。可能是因為芭蕾實在太過漂亮,那種痛的對比,顯得特別突出。

I am my Films – A Portrait of Werner Herzog

好像你對什麼有興趣,那個東西就會一直冒出來,譬如前兩天隨便聽個廣播也會聽到荷索的聲音(奇怪我認人從來沒這麼厲害過),而且是一個跟電影沒關的節目,今天又看了一部有關荷索的紀錄片《我就是我的電影 I am my films》,1979年出品的電影,更加深了我對這個導演的興趣。

Cave of Forgotten Dreams

第一次讀到法國南部的蕭維洞窟(Chauvet Cave)壁畫,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是三萬年前的人類所繪,被認為是考古發現最早的石窟壁畫,畫裡的馬匹栩栩如生,充滿動感。洞窟在1994年被發現以後旋即封閉,只有極少數的科學家被允許進入,更增添了它的神祕性。荷索的Caves of Forgotten Dreams就是關於蕭維洞窟的電影,這部電影的3D帶給我們彷彿親身進入洞窟的體驗,然而那並非造就一部好電影的必要條件,這部電影本身有獨特的觀察與敘事觀點,即使沒有3D也絕對是一部非常傑出的紀錄片。

Near Equal – Moriyama Daidou

我的相機出現晃動失焦的照片時,總覺照片似可看到時間的流動,因而時常看到出神,捨不得丟掉。原本這是個人羞於啟齒的guilty pleasure,畢竟大部分的人只會覺得那明明是拍壞了,所以在看到Near Equal這部2001年出品的有關森山大道的紀錄片看他拿著傻瓜相機在路上不看鏡頭到處撿拾風景,得到各種歪斜、失焦、主題不明的照片,還可以出攝影集,頓時覺得很安心,接著又看到一棵被拍得很詭異的盛開櫻花樹,更是覺得我們是一國的。

Page One: Inside The New York Times

曾經在一本書看到作者描述他去紐約時報遇到總編輯宣布普立茲獎得主的場景,沒想到在這部叫做Page One: Inside The New York Times的紀錄片裡面看到了,果然是相當激勵士氣的場景,時報大樓的內裝真是超乎想像的氣派。純粹是為了貼這張圖而寫,站在紅樓梯中間那個是已經下台的總編輯Bill Keller。

Howl

有時候會只憑著劇照劇名就莫名地決定要去看一部電影,Howl 就屬於這種例子。其實我對 Allen Ginsberg 或者所謂的 beat generation 毫無所知,大約只是受到劇名這生動的字眼或者劇照那充滿細節的空間跟人物散發的敏感不安所吸引。

Beautiful Darling

Beautiful Darling 美麗的親愛的 (2009) 新光影城 金馬影展 這是關於60、70年代的變裝女星Candy Darling的故事,她曾經是Andy Warhol實驗電影中的演員,她身為男兒身卻只想要當女人,所以她穿著女裝並且學習各種讓自己成為一名女人的方式

Smash His Camera

Smash His Camera 狗仔教主 (2010), 新光影城, 金馬影展 看著電影裡面這位已經77歲,以窺探名人隱私為業的狗仔攝影師Ron Galella背著相機,提著一個充當行動座椅的塑膠籃子,一跛一跛地穿過大街前往拍攝現場的背影,其實很難不肅然起敬。有多少人可以對這麼一個做了一輩子並且讓他惡名昭彰的工作依舊興致高昂?

It might get loud

好看的搖滾樂電影總是充滿熱血,它們反覆地從不同角度敘述著人們對音樂純粹的熱情。然後有一種人如我,很吃這一套。It might get loud 是2008年的紀錄片,有關The Edge(U2), Jimmy Page(Led Zeppelin), Jack White(The White Stripes)等三位性格鮮明且風格迥異的吉他手的故事。

Notebook on Cities and Clothes

文溫德斯 城市時裝速記 (1989) 台北光點 溫德斯電影裡面經常出現的高角度拍攝的街景,以及遼闊的城市景象,再一次讓我屏息驚嘆。觀看的同時,彷彿整個世界都靜止了,只剩下時間的流動。影像傳遞的不只是美感的體驗,更是拍攝者對於平凡人世的禮讚,而鏡頭的距離也總是透露著拍攝者之無能於進入鏡頭裡的那個生氣勃勃的人間。當然這些影像不是這部電影最有趣或最重要的部份,忍不住反覆敘說,只因為它們總是隱隱牽動著我身體裡的什麼。

Do it again

Do it again 6/27 新光影城 台北電影節 這是一部有關英國搖滾樂團 The Kinks 的紀錄片,內容是一位波士頓記者想要讓 The Kinks 重組的故事,他訪問了相關樂手與製作人,並且要求他們與他一起唱The Kinks的歌等等,故事處理Ray and Dave Davis兩兄弟關係的部份還不錯,其他的也稱得上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