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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道州民

白居易-道州民

最近為了查資料從舊書讀到許多故事,覺得好像發現了另外一個世界,好像回到小時候在別人家賴著不走只為了把成堆的故事書看完的年紀,所以連續幾日坐在桌前,被故事吸引著,哪裡都不想去,哪裡都不用去。白居易的《道州行》就是這樣發現的,原來古詩不只抒情,還有這麼有人道關懷的:

I’m your man

I’m your man

所有的事物皆有裂隙,那是光進來的地方。(There is a crack in everything. That’s how the light gets in.)Sylvia Simmons在這本Leonard Cohen的傳記書裡引用不少Cohen的歌詞與詩句,這是其中之一。我從Philip Glass的渴望之書才算真正得知Leonard Cohen這個人,然後是Old ideas,我以為他的聲音一直是那麼低沈那麼盪氣迴腸,以致覺得他早期的歌雖然歌詞旋律意境悠揚卻有些黏膩無法久聽。聲音裡的滄桑裂隙,賦予了變老這件事某種深沈的美麗。

小店 Dough: A Memoir

小店 Dough: A Memoir

在圖書館翻到《小店》的時候,手上本來拿著《利瑪竇的記憶宮殿》,隨便翻兩下看到幾個關鍵字:麵包店、移民、天上掉下的錢、模糊不清的回憶,然後利瑪竇就出局了。麵包店的回憶錄不曉得為何那麼誘人。

Juliet, Naked

Juliet, Naked

如果曉得Nick Honby的《赤裸的茱麗葉》是一本會讓你想起失戀排行榜的小說,我應該會更早拿起來閱讀。喜歡音樂到能夠鉅細靡遺地研究討論作品裡所有隱藏的線索甚至為此爭執不休的人,總是很可愛(至於他原來是個被關在精神病院以致無事可做只好整天上網發文的事實還是別讓我知道好了XD)。雖然那些關於搖滾樂的故事裡,存在著許多穿鑿附會的傳說

琥珀眼睛的兔子

琥珀眼睛的兔子

幾個月前摸到了一顆壽山善伯石的印石,當物主把它從盒子裡拿出來交到我手上,瞬間掉到一百年前,心想,假如我是以前的文人,應該少不了弄幾顆這樣的石頭在家裡,只是撫摸著一顆小小的帶有粉紅色紋理的龍型雕刻就可以自娛好一陣子。是這個觸感讓我發現了《琥珀眼睛的兔子》這本書。

All that happens must be known

All that happens must be known

NY Times Magazine最近有篇文章很有趣,標題是We Like you So Much and Want to Know You Better,改編自Dave Eggers的小說”The Circle”。故事發生在一個大型科技公司,看起來是一個像Google那樣成功又時髦的企業,有最明亮新穎的園區建築,員工各配一台平板和手機(上面還有刻名字),福利一級棒,社團交流活動相當多,公司從上到下強調分享的價值觀,工作之餘,每個人都不忘隨時隨地把各種所見所聞透過社交媒體或其他管道發佈出來,讓其他人可以受益…

Just Kids 只是孩子

Just Kids 只是孩子

Patti Smith在Just Kids寫她和攝影師Robert Mapplethorpe自1967年相識至1989年後者過世期間,兩人從默默無聞的窮困創作者,他們如何相濡以沫,到逐漸在藝術界取得名聲的過程。關於兩人情誼的部份我想終究只有當事人能夠了解,書中讓我最感興趣的是他們兩人住過的雀兒喜飯店(Chelsea Hotel),還有對於紐約藝術圈的描繪。

悲喜邊緣的旅館

悲喜邊緣的旅館

最近看了一本蠻有意思的小說《悲喜邊緣的旅館》(Hotel on the Corner of Bitter and Sweet),故事背景發生在珍珠港事變後美國本土引發反日情緒,致使西岸的日裔居民被迫遷移到內陸的拘留營裡,原本的日本町也因此被摧毀殆盡。主角是中國移民的後代,他的父親因為在老家經歷過的戰爭而視日人為仇敵,但這個成長於美國的小孩和當時的日本小孩同處於移民者/弱勢者的位置,他們玩在一起,甚至談戀愛,於是整個故事便是關於人們在世代差異、族群與生活經驗差異的場景中所遇見的衝擊,以及如何自處與調適的過程。

小時候的事

小時候的事

小時候曾經給鄰居阿姨抱出去玩,出了門才曉得,原來同行還有一位男士,那天是站在偉士牌前面被載到澄清湖划船。雖然年紀還很小,倒也很快意識到這應該是一次約會,不過划船對當時的我是新鮮事,所以不介意當電燈泡,至於划船之餘去了哪裡,講了什麼話,則是完全沒有印象了。多年後想起來,總覺得無法理解,約會帶個小孩不礙事嗎?然後最近在詹宏志的《綠光往事》看到他小時候有阿姨去約會帶他一起去的事,才曉得原來這是某個年代青年男女頭幾次約會的模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