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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eum Hours 美術館時光

Museum Hours 美術館時光

Museum Hours這個詞在博物館網站通常是指博物館的開館時間,當成片名卻有一種節制的詩意,它也可以是在博物館度過的時光。這是屬於看到片名就覺得一定要看的電影,真的看了才曉得,原來還不只是片名,這是我最鍾愛的那一種作品。十年前是,十年後仍然是。

Lisboa

Lisboa

去看了Teresa Salgueiro唱歌,樂團有手風琴、傳統吉他、鼓手兼葡萄牙吉他、大提琴。傳統的Fado沒有鼓,所以上半場鼓手彈的是葡萄牙吉他,下半場的歌比較新,加了鼓感覺很不一樣,其中一首不用鼓棒純用兩隻手敲擊鼓面也是另外一種感覺。沒有節目單不曉得曲目,依稀記得最後一首叫做Lisboa。

The Trip

The Trip

下大雨的下午無處可去,翻到一個叫The Trip的影片,打開以後發現Steve Coogan正打電話約Rob Brydon去英國北部進行美食旅行,突然就明白它為何出現在我的電腦裡了。接著才看5分鐘就因為裡面的語言笑個不停,按了暫停去IMDB繞一圈,發現導演是Michael Winterbottom,就更了然於心了。

Searching for Sugar Man

Searching for Sugar Man

民謠創作歌手Rodriguez是墨西哥移工的後代,出生在底特律,正職是建築工人,在1970年代發行過兩張專輯,因為賣得不好不久被唱片公司解約,音樂生涯也跟著停擺。然而他的歌在實行種族隔離的南非大受歡迎,成為反體制的代表,是和the Beatles, Simon & Garfunkel同樣等級的存在,不過報章雜誌上卻從來沒有關於他的消息,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從哪裡來,人們知道的只有關於他傳奇性的死亡。

The artist is present (the movie)

The artist is present (the movie)

The artist is present是2010年行為藝術家Marina Abramović在MOMA的回顧展,她除了找人來重現以前的作品,還推出一個新作:在為期三個月的展出期間,從開館到閉館,她每天都坐在博物館裡一動也不動,在她面前擺了一張椅子,參觀者可以和她近距離地相互凝視。在博物館外,每天清晨都有大排長龍的隊伍,甚至夜宿街頭,只為了能和Marina作無聲的交流。這部影片(凝視瑪莉娜)是展覽出版品之外的另外一個副產品。

一代宗師

一代宗師

電影結束的時候,臉上的淚已經乾了,若無其事地走出來,才發現眼鏡玻璃上一點一點白白的,原來還是殘留了痕跡。王家衛的電影實在太過美麗,對話簡短卻句句意味深長,高手過招不動聲色,武術的巧勁,含蓄的情感,動盪與飄泊,共同交織出東方獨有的美,精緻且細膩。

Me and You 我和你

Me and You 我和你

儘管和之前的The Dreamers比顯得小了點,但我還是蠻喜歡貝托魯奇的新片Me and you。這個故事的人物場景和情結都很單純:Lorenzo是一個對外界漠不關心的青少年,他和家人說要參加學校為期一週的滑雪旅行,結果卻買了七天份的零食和一個螞蟻窩,打算躲在家裡的地下室,享受一週不被打擾的時光。

A Hijacking 命運談判局

A Hijacking 命運談判局

A Hijacking, Denmark, 2012 金馬影展 長春國賓 其實本來想說可以順便學一點談判技巧的,但這實在太難了。一艘貨船被索馬利亞海盜劫持,船公司執行長是談判高手,不過沒和海盜交過手,所以請來外部顧問指導,與海盜展開漫長的討價還價。關乎生死的談判令人緊張,海盜提出贖金後,答應得快,對方可能變本加厲,然而價錢談不攏造成的拖延,又可能造成人質傷亡。即使人質還活著,他們在船上悶熱、恐懼、缺水、缺食物、排泄物環繞,生理與心理狀況都大受影響。時間是西方的觀念,海盜不在乎時間,他們可以和你耗上一整年,沒有食物,他們會帶羊直接到船上宰殺。時間一天拖過一天,面對絕望的船員、擔憂的家屬、媒體輿論與其他的經理人的壓力,談判者如何能夠保持冷靜堅持到最後一刻?

Post Tenebras Lux 舐夢人

Post Tenebras Lux 舐夢人

Post Tenebras Lux(舐夢人) Mexico, 2012, 金馬影展 這部片是一個謎團,故事以一個中產階級家庭的生活為主線,但是穿插許多時間地點與人物不明、毫不相干,而且虛實難辨的片段,比蒙太奇還要意義不明,奇怪到你很想知道這個故事究竟想要說什麼,所以寫一點隱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