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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a (movie)

好像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談論這部電影,如同電影中畢娜鮑許說的,總有一些情境讓人感到無言以對,語言文字難以描述,此時就輪到舞蹈出場。這或許可以解釋為何電影裡只有舞蹈而幾乎沒有話語,舞蹈才是畢娜鮑許的語言。直接從作品去認識畢娜鮑許的方法,似乎還蠻適合她注重隱私與寡言的形象。

I am my Films – A Portrait of Werner Herzog

好像你對什麼有興趣,那個東西就會一直冒出來,譬如前兩天隨便聽個廣播也會聽到荷索的聲音(奇怪我認人從來沒這麼厲害過),而且是一個跟電影沒關的節目,今天又看了一部有關荷索的紀錄片《我就是我的電影 I am my films》,1979年出品的電影,更加深了我對這個導演的興趣。

總理的最後告別、落跑教宗

新北市電影節的片單好像按照主題排過,上週看到的片子都圍繞著市井小民,這週看的片子居然都跟政治與媒體有關。《總理的最後告別》(Leaving)是已故的前捷克總統哈維爾執導,由他的舞台劇劇本改編的片子,《落跑教宗》(We have a Pope)是Nanni Moretti的電影,都蠻有趣的。

酒徒、美麗的黛絲娜、人山人海

最近的新北市電影節很不賴,感興趣的片很多,更重要的是套票六張300元,所以就乖乖地跑好遠去板橋看電影。剛看了三部片,巧的是都是關某種受壓迫者的苦悶,而且都是悲觀的,隱隱地相互呼應,《酒徒》在香港,《美麗的黛絲娜》在印度,《人山人海》在中國。

情事 L’avventura

我以為安東尼奧尼影展只要挑一部來看就好,但是看完《紅色沙漠》的隔天,我跑去看了1955年的《女朋友》(Le Amiche),再隔天又看了1960年的《情事》(L’avventura)。沒想到這麼好看,當時應該要買套票的。

紅色沙漠

最近在梅花戲院有安東尼奧尼的三部電影,1964年出品的紅色沙漠(Red Desert)是其中一部。電影讓人印象最深刻的是貫穿全劇的工廠景象,開頭就是從核電廠煙囪冒出的一團團火燄,隨著火焰噴發的頻率,是像警鈴一樣持續的低頻音,讓人非常不舒服,接著我們看到工廠外面有工人罷工,工廠裡面佈滿了管線與金屬,廠房裡行走空間狹隘,人要配合環境爬上爬下或彎腰或閃躲突出的機具,走到另一間廠房,不明氣體噴發出來遮蔽了視線。女主角帶著小男孩到工廠找她丈夫,她拿出大鈔向路邊的工人買了手上的漢堡來吃,機械/理性/人為和人/慾望/自然的對比在這裡已經浮現。

Cave of Forgotten Dreams

第一次讀到法國南部的蕭維洞窟(Chauvet Cave)壁畫,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是三萬年前的人類所繪,被認為是考古發現最早的石窟壁畫,畫裡的馬匹栩栩如生,充滿動感。洞窟在1994年被發現以後旋即封閉,只有極少數的科學家被允許進入,更增添了它的神祕性。荷索的Caves of Forgotten Dreams就是關於蕭維洞窟的電影,這部電影的3D帶給我們彷彿親身進入洞窟的體驗,然而那並非造就一部好電影的必要條件,這部電影本身有獨特的觀察與敘事觀點,即使沒有3D也絕對是一部非常傑出的紀錄片。

Near Equal – Moriyama Daidou

我的相機出現晃動失焦的照片時,總覺照片似可看到時間的流動,因而時常看到出神,捨不得丟掉。原本這是個人羞於啟齒的guilty pleasure,畢竟大部分的人只會覺得那明明是拍壞了,所以在看到Near Equal這部2001年出品的有關森山大道的紀錄片看他拿著傻瓜相機在路上不看鏡頭到處撿拾風景,得到各種歪斜、失焦、主題不明的照片,還可以出攝影集,頓時覺得很安心,接著又看到一棵被拍得很詭異的盛開櫻花樹,更是覺得我們是一國的。

Page One: Inside The New York Times

曾經在一本書看到作者描述他去紐約時報遇到總編輯宣布普立茲獎得主的場景,沒想到在這部叫做Page One: Inside The New York Times的紀錄片裡面看到了,果然是相當激勵士氣的場景,時報大樓的內裝真是超乎想像的氣派。純粹是為了貼這張圖而寫,站在紅樓梯中間那個是已經下台的總編輯Bill Keller。

咖啡與煙

NPR這週有播Tom Waits的新專輯,還蠻好聽的,很熱鬧的專輯,然後就把咖啡與煙有Tome Waits跟Iggy Pop的片段再拿出來看一下。這片子看幾遍都還是覺得很奇妙,說不上來哪裡好笑,但是那些尷尬又不投機又充滿敵意的對話跟沈默(只好猛喝咖啡),就是很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