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

原以為2012年會有一些變動,結果是出乎意料地平靜,這是近幾年的工作生活中,最平靜最順利的一年。 年初辦公室從相忘的江湖被搬到雞犬相聞的小社會,除了小社會的禮儀還不能運用自如,以致於稍微有點遺憾之外,大體上過著單純的小日子,而且許多事情都超乎預期地有很好的結果,好像有人在暗地裡幫忙一樣,非常神奇。 今年跑去畫畫,去了一趟法國,但是感受最深刻的,或許是花在博物館、電影與表演的費用是往年的三倍,看到了Laurie Anderson、Peter Brook、DV8、Radiohead、Sigur Rós、Théâtre du Soleil,最愛的導演溫德斯和荷索的3D紀錄片,所以儘管在今年結束的前兩週沒有一天不在工作,仍然很高興,因為已經有了很好的一年啊。 最後,小日子有時候是很寂寞的,所以,謝謝今年陪我說話的人,和我一起分享感動的人,以及帶我體驗新事物的人。希望明年也是個美好的一年。

從來不曉得感冒是怎麼發生的,這次更是莫名其妙。

法國陽光劇團《未竟之業》

「這裡位置好。」「真得嗎?」「相信我!」在選位處的小鬍子先生拍胸脯保證下,得到了面對舞台左邊第五排的位置,果然很不錯,距離演員進出場位置的閣樓樓梯不遠,許多橋段都在這裡發生(不過假如在右邊或許可以把會彈奏各種奇特樂器的白鬍音樂家看個仔細,應該是各有好處)。

Me and You 我和你

儘管和之前的The Dreamers比顯得小了點,但我還是蠻喜歡貝托魯奇的新片Me and you。這個故事的人物場景和情結都很單純:Lorenzo是一個對外界漠不關心的青少年,他和家人說要參加學校為期一週的滑雪旅行,結果卻買了七天份的零食和一個螞蟻窩,打算躲在家裡的地下室,享受一週不被打擾的時光。

黑紙白魚

真想把部落格永遠停在上一篇,不過人生總是殘酷的。 這次把鯉魚畫在黑紙上挺有趣的,神祕的邪惡的魚啊。魚上面的亮點與線條據說是水波紋,實在看不出來。

Sigur Rós Concert@Taipei

六排六號,原來在前面看演唱會是這個感覺,嗚嗚。其實我對Sigur Rós的愛原本只夠買後面的位置,幸好托了搶票達人的福,這成了我最好的一次演唱會經驗(還有如此吉祥的座位號碼)。不曉得冰島文的歌詞裡唱的是什麼,當全身被這既神聖又搖滾的樂音包圍,抬著頭仰望令人目眩神迷的舞台,身體感覺到空氣的顫抖,地板的震動,有狂喜,好像在參加什麼神祕的宗教場子。

A Hijacking 命運談判局

A Hijacking, Denmark, 2012 金馬影展 長春國賓 其實本來想說可以順便學一點談判技巧的,但這實在太難了。一艘貨船被索馬利亞海盜劫持,船公司執行長是談判高手,不過沒和海盜交過手,所以請來外部顧問指導,與海盜展開漫長的討價還價。關乎生死的談判令人緊張,海盜提出贖金後,答應得快,對方可能變本加厲,然而價錢談不攏造成的拖延,又可能造成人質傷亡。即使人質還活著,他們在船上悶熱、恐懼、缺水、缺食物、排泄物環繞,生理與心理狀況都大受影響。時間是西方的觀念,海盜不在乎時間,他們可以和你耗上一整年,沒有食物,他們會帶羊直接到船上宰殺。時間一天拖過一天,面對絕望的船員、擔憂的家屬、媒體輿論與其他的經理人的壓力,談判者如何能夠保持冷靜堅持到最後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