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參加路跑

週末清晨五點一刻出門,天還沒亮,門口有位大叔正在備貨,準備到市場擺攤賣衣服。走到市政府廣場的路上,整個城市還在睡眠,有一種好像要去機場的錯覺。在台北的這些年,如果曾經如此早起,那必定是為了去機場。早起、運動、團體活動,沒一樣在我的生活裡,結果我居然在參加萬人路跑,而且前一晚才睡了不到三小時。開跑的時候放了很不賴的七彩煙火,短短三公里的路程,邊走邊跑(人多擠在一起跑不快),不到20分鐘就結束了,相當不過癮。等抽獎的時候在旁邊的攤位做了幾個體適能測驗,成績真是爛得讓我無地自容,不曉得為何老是自以為體能不錯。回家的路上經過一個頗大的菜市場,繞了一圈覺得挺好玩,不輸給南法的市場,這也是早起才會做的事。回家吃完早餐倒頭就睡,進入非常深的睡眠,醒來的時候分不清楚是清晨還是下午,是週末還是上班日。

To Rome with Love

Woody Allen的新片To Rome with Love(愛上羅馬)是穿插進行的四個短篇故事,仍舊圍繞在虛幻但令人著迷不已的事物,尤其是名氣這件事,那好像仲夏夜之夢的三色堇靈藥,名氣讓人像被下藥一樣,失去理智,亂愛一場。然而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電影裡面超現實的喜劇橋段實在很有想像力,瘋狂又好笑,更何況還有我喜歡的兩個演員Ellen Page和Alec Baldwin,實在很難不喜歡啊。

畫一枝茶花

最近很多東西在腦袋裡轉,忽喜忽憂的,但是還轉不在一起,所以部落格有點發霉,只好貼一張圖充數。 本來以為這枝茶花很容易畫,形狀很快就勾好了,結果上色還是很沒有頭緒,碳筆老是抹到太淺,畫了很久也只有一朵花瓣算是有畫完。好想成為會畫畫的人啊。啊啊啊。

伽里尼1545在楓丹白露

Christian Rizzo, “b.c, janvier 1545, fontainebleau,” 10/6 兩廳院實驗劇場 因為好像很奇怪所以跑去看,果然是夠奇怪的,在我看過的怪舞蹈裡應該可以排上第二名(第一怪還是瑪姬瑪漢的環鏡)。感覺起來比較像設計,不太像舞蹈,視覺與聽覺的氣氛營造相當有風格,但因為缺乏故事也缺乏情緒,好像也沒有類似象徵符號的東西,舞者的動作只是一貫的緩慢,優雅,與節制,看五分鐘和一小時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Stay (Faraway, So Close!)

最近把U2的專輯拿出來複習,那個年代的歌聽過就不會忘。U2什麼都好,說他們是最棒的搖滾樂團應該不為過,只可惜我們是Radiohead generation。這首可以連播好幾個晚上不停。

The Pruitt-Igoe Myth: an Urban History

The Pruitt-Igoe Myth: an Urban History是一部很好的紀錄片。Pruitt-Igoe是美國密蘇里州St. Louise市政府在1950年代杜魯門總統任內,因為1949年的住宅法通過而興建的社會住宅。這33棟長得一模一樣的高樓,讓許多原本住在貧民區的窮人得以搬到一個明亮、寬敞、有電梯、有排水系統、有大片草地的環境。開始的時候,那就像美夢成真,人們終於有了自己的床可以睡,有可以關上的門,有位於高樓的視野。然而才不過幾年,它就成了惡名昭彰的犯罪溫床,能搬走的紛紛搬走,住戶從三萬人減少到八百人,留下來的人面對更差的生活環境,卻必須付出更高的維護費用,不到二十年,市政府決定把它整個炸了。

God Save My Shoes

女人為什麼對鞋子著迷,God Save My Shoes提出的解釋不算太突出,女人愛鞋可能是受到慾望城市之類的媒體影響,也可能就和女人買衣服換髮型差不多,想要改變自己的造型,換雙鞋子最快,效果又比各種配件明顯,而且有時候甚至只要買雙鞋心情就會變好。鞋中之后,則非高跟鞋莫屬。

Helvetica (the film)

終於看到有中文字幕的Helvetica電影了。某年書展不知何故買了Helvetica: Homage to a Typeface,才認識了這個字體,偶而想到拿來用一下,卻覺得不很好用,太胖太圓,中文的環境實在很難感受這個字體的特殊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