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ding Vivian Maier
進電影院看《尋秘街拍客》這部紀錄片之前,我不曉得這位街拍客Vivian Maier拍的是人像攝影,而且很多是近距離、正面的人像攝影。她能夠長期如此大膽直接的面對人群,收集各式各樣的人物風景,顯示了她對人的興趣,以及對人細膩的觀察,她還會拿著錄音機在路上問其他人對政治的看法,這樣的人為什麼會把自己隱藏起來
進電影院看《尋秘街拍客》這部紀錄片之前,我不曉得這位街拍客Vivian Maier拍的是人像攝影,而且很多是近距離、正面的人像攝影。她能夠長期如此大膽直接的面對人群,收集各式各樣的人物風景,顯示了她對人的興趣,以及對人細膩的觀察,她還會拿著錄音機在路上問其他人對政治的看法,這樣的人為什麼會把自己隱藏起來
整理房間發現有一包在龐畢度中心買的像素化小王子壁貼,所以拿出來玩,包裝盒裡面總共有343片不同顏色的方形貼紙,就是依照指示先找到中點,一片一片像貼磁磚一樣把它們按照順序貼上去。只有自己貼過才曉得原來這真得是細活一樁,所以貼得不是很好,不過很好玩,然後貼完了遠觀還是相當可愛。
天氣變暖後,小陽台上出現了一隻正在築巢的長腳蜂。長腳蜂的名字是去網路上查到的,剛發現的時候,巢比一元硬幣還要小,但也已經有四個六角形小房間了。
清晨夢到某大學圍牆邊蓋了個和洋風格的類似堡壘的圓形建築,雖然與周圍環境相比顯得突兀,但做工細緻質感良好,看來既堅固又雅緻,經旁人指點,得知是依照該地相傳日治時期已被拆除因此如今沒人看過的舊建築的想像復原(顯然夢裡的時間是在未來)。醒來後覺得莫名其妙,才想到可能是因為昨晚睡前看到名為教堂但不是教堂的教堂觀光景點的新聞。
這個好好看。開始沒有多久,看著舞者們不停地繞圈圈交換舞伴,流暢有序的場景就讓人目不暇給,印象中的探戈舞蹈只是某種性感炫技的男女雙人舞,原來可以三個人跳、四個人跳、還可以交換舞伴,再繼續看下去,每支舞都有很直接很強烈個性,原來一個舞台上可以有這麼多不同的情緒,不同的面貌,而且是娛樂性高很有感染力的表演。
極簡風格沒有不可以,但我實在愛死了劇場在觀眾面前不厭其煩地把各種道具搬到舞台上,用人工把佈景移來移去,又不厭其煩地把道具按照順序一一搬出去的手工業與儀式,比起絢麗的舞台投影、自動化的機械裝置,這種略顯老派的劇場風格似乎蘊含著一種真心誠意,一種文化傳承,一種一半入戲、一半出戲的劇場個性。
好像有點了解為什麼每次看鄭宗龍的舞作都會有感覺了。似乎是因為,它們不在說一個故事,而是在呈現一個影像,一個場景,一個空間,它們的模糊曖昧能夠召喚出那些你經歷過的無法用言語編織為情節向人清楚述說的,但是留在眼底裡的影像,留在肌膚底的觸感聲音溫度與氣味。
我那6歲的蘋果電腦這陣子必須要把防火牆完全關掉,才能像以往一樣當個稱職的無線ap,讓我覺得小煩,所以從工具箱挖出了12歲的路由器來接房東分出來的有線網路,但是接好後只要設備一睡著就斷線了,必須要重開機才會連回來,而且只有不加密我的airplay無線喇叭才接得上去,覺得更煩了,弄了好幾天終於設定好了,來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