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門2 十三聲
好像有點了解為什麼每次看鄭宗龍的舞作都會有感覺了。似乎是因為,它們不在說一個故事,而是在呈現一個影像,一個場景,一個空間,它們的模糊曖昧能夠召喚出那些你經歷過的無法用言語編織為情節向人清楚述說的,但是留在眼底裡的影像,留在肌膚底的觸感聲音溫度與氣味。
好像有點了解為什麼每次看鄭宗龍的舞作都會有感覺了。似乎是因為,它們不在說一個故事,而是在呈現一個影像,一個場景,一個空間,它們的模糊曖昧能夠召喚出那些你經歷過的無法用言語編織為情節向人清楚述說的,但是留在眼底裡的影像,留在肌膚底的觸感聲音溫度與氣味。
我那6歲的蘋果電腦這陣子必須要把防火牆完全關掉,才能像以往一樣當個稱職的無線ap,讓我覺得小煩,所以從工具箱挖出了12歲的路由器來接房東分出來的有線網路,但是接好後只要設備一睡著就斷線了,必須要重開機才會連回來,而且只有不加密我的airplay無線喇叭才接得上去,覺得更煩了,弄了好幾天終於設定好了,來記一下。
半夜三點半,天花板縫隙流下了一灘水,不尋常的聲響把我從睡眠中喚醒。幾個月前漏水後,房東在天花板放了個臉盆,修了頂樓防水,讓我過了一段安穩的日子。然而雨季再度來襲,我也再度被半夜傾泄而下的水吵醒。
選舉日不合時宜地跑去做乾燥花花圈,很療癒,來貼一下照片。很多年前曾經在國外的市集上看到現場綁籐圈編花圈的,覺得好驚奇,因為從來不曉得這種東西是怎麼做出來的。然後看別人做總是比自己做容易多了。
2015年給自己的功課,是復原,是回到先前的常軌,雖然結果不很令人滿意,需要的時間比預期的還要久一點,但想想儘管如此今年也是意外地去了好些不曾去過的地方,尤其年底這段時間的密集旅行,都是以前的常軌裡不曾有過的經驗,於是在一年的最後一天也只能夠心懷感謝,又平安順利地度過了一年。
# 在漆黑的老城徘徊 聖誕節前夕的布魯日,日照短,早上八九點在路上還是有種夜遊漫步的感覺。房屋立面很可愛,而且相接鄰的一排每一家都不一樣。遠離商業活動的地方特別美,尤其是水邊。星巴克在城外圍的火車站,還好老城裡面還沒有,不然很煞風景。
從西班牙回來,需要調適的不只是時差,還有生活的方式。想要緩慢地按部就班做事的餘裕,想要三點半吃午餐,九點半吃晚餐,想要午休,想要在麵包上淋一堆橄欖油,想要每一餐用甜點與咖啡作結。
一跛一跛地從心齋橋筋走到道頓崛到千日前通到黑門市場,今天只走了10公里,但是再走下去可能明天到了機場也走不到登機門,只好早早打道回府。回住處的時候,連走錯地鐵出口導致要再多走20公尺回去,都忍不住斤斤計較、懊惱不已。回想那日在神護寺的參道陡坡上還健步如飛,結果過沒幾日竟然就變成這副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