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更乾淨,就不會被排斥
Naomi Klein, 《No Logo》,時報2003 我決定還是把書先擱在一邊,翻了一個晚上,感覺這本書只是把關於品牌與消費費文化批判講得更清楚更完整而已,只抄一句有感覺的話,這是一位善於利用科技修改企業廣告的文化反堵藝術家Jorge Rodriguez de Gerada說的,
Naomi Klein, 《No Logo》,時報2003 我決定還是把書先擱在一邊,翻了一個晚上,感覺這本書只是把關於品牌與消費費文化批判講得更清楚更完整而已,只抄一句有感覺的話,這是一位善於利用科技修改企業廣告的文化反堵藝術家Jorge Rodriguez de Gerada說的,
Nick Hornby, 《High Fidelity 失戀排行榜》, 麥田2003 如果你看過失戀排行榜的電影,你絕對不會忘記去買一張電影原聲帶,有好一陣子,你走路都會哼著The Beta Band 的〈Dry The Rain〉,或者是 Shiela Nicholls 的〈Fallen For You〉。然後,在某個躲到書店吹冷氣的大熱天裡,忽然看到小說出了中文版,你毫不猶豫的掏錢把書抱回家。是的,非抱回家不可。
Italo Calvino, 《If on a Winter’s Night, a Traveler》,時報 讀到一段,我笑了,是這麼寫的…當讀者又讀完了某篇小說第一章的影印稿,他急切地詢問,「那…接下來的呢?」,對方瞪了他一眼,「第一章就夠你討論一個學期了!」,然而讀者不想討論,讀者只想閱讀。
Roland Barthes, 《L’empire des signes 符號帝國》 北京:商務印書館 符號帝國是巴特旅遊日本所寫的符號學觀點的小書,藉由觀察日本生活文化的各個細微層面,並比較東西文化的異同,來思索符號與意義之間的關係。這本書的繁體字版叫做《符號、禪藝、東洋風》,台灣商務已經絕版,不小心在圖書館瞄到這本小書,驚喜之下開始了我第一本簡體字書的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