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對岸的窗

我在尋找溫柔的小說,不要太聰明,不要太戲劇性,要平凡的角色,一個沈靜的故事。然後我遇到了河對岸的窗(A Window Across the River),作者是Brian Morton,他寫過黃昏時出發。 諾拉和艾席克曾是一對戀人,她熱衷寫作,他鍾情攝影,她總是不由自主地把生命中重要的人寫進故事,因而傷害了每個人,他曾經是自由攝影師,卻落腳於報社當攝影編輯。

奇想之年

家裡很熱鬧,小小孩頑強地哭著,隔著一道門,我在角落裡讀著哀慟的書,Joan Didion的奇想之年(The Year of Magical Thinking )。一生一死,很奇妙的感覺。 死亡突如其來,在一個平凡無奇的晚上,她的丈夫突然停止說話。宣告死亡的那一刻,女兒正在加護病房昏迷著。

神諭之夜

神諭之夜絕對是我最喜歡的Paul Auster小說,書中書的故事結構非常巧妙,現實人生和文字世界層層交疊,多個層次的故事空間既可當成情結離奇、引人入勝的獨立的故事看,卻又互相影涉,互相關連,而且故事空間轉換流暢,還帶了點關於命運的哲學討論,小巧而精緻,而且這書名Oracle Night又讓人很有感覺。更有趣的是,這本書中文版封面一片藍,沒有圖案,而且是時報的藍小說書系,對照故事中那本關鍵的驅動故事發展的藍色筆記本,又讓閱讀這本書的經驗多了一個層次的趣味。

the antlers

還記得Antlers前張專輯Hospice瀰漫的憂傷,從旋律到歌詞到歌聲,靈巧的專輯,滿滿地寂寞與荒涼,那是世界走到盡頭,沒有出路的聲音。好的音樂大概就像這樣,它們帶給你一個體驗。因為記得那徹底的心碎,本想說不會介意假如新專輯比不上,結果發現即使不像Hospice有故事串起的整體感,感覺不同,但還是很好,也還有我最喜歡的憂傷。 NPR最近可以聽 The Antlers, ‘Burst Apart’

對稱性

習慣在每天早上對著鏡子整理衣服,撥撥瀏海,直到心裡有個聲音說,過關,然後自我感覺良好地出門。但是我現在開始有點擔心,這個過關到底是不是真得過關。今天聽到Radiolab的有趣節目,裡面有一節提到有個人小時候時常被欺負,然後有一天看著鏡子,覺得鏡子中的這人看起來不錯,於是就把自己的瀏海分邊換了一個方向,變得和鏡子裡的人一樣,結果他的人緣竟然非常不可思議地就跟著翻轉了。

一年 & Jesus

唱片行日又到了,想到去年在Denver,免不了要感嘆一年好快就過去了,然後這個40 Sad Portraits Of Closed Record Store真是越看越傷心

朗讀違章

當我們談建築,大部分的時候,這個詞引發的聯想,是那些宏偉華麗的風景,諸如豪宅,摩天大樓,博物館、體育館,是把建築視為一種巨型的造型藝術,不考慮功能的純美學觀賞,在這種觀點下,在乎的是造型、材質、結構與技法。只是建築不一定要這樣看。

鴿子房

在高美館閒晃看到這個可愛的照片,林玉婷做了一系列台灣老民宅的造型蛋糕然後拍下來,有鐵窗、電線桿、鐵皮屋頂,有種滿植物的陽台,有各種紅鐵門,但是我最喜歡的是這個屋頂的鴿子房,真是喚起了我的鄉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