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antlers

還記得Antlers前張專輯Hospice瀰漫的憂傷,從旋律到歌詞到歌聲,靈巧的專輯,滿滿地寂寞與荒涼,那是世界走到盡頭,沒有出路的聲音。好的音樂大概就像這樣,它們帶給你一個體驗。因為記得那徹底的心碎,本想說不會介意假如新專輯比不上,結果發現即使不像Hospice有故事串起的整體感,感覺不同,但還是很好,也還有我最喜歡的憂傷。 NPR最近可以聽 The Antlers, ‘Burst Apart’

對稱性

習慣在每天早上對著鏡子整理衣服,撥撥瀏海,直到心裡有個聲音說,過關,然後自我感覺良好地出門。但是我現在開始有點擔心,這個過關到底是不是真得過關。今天聽到Radiolab的有趣節目,裡面有一節提到有個人小時候時常被欺負,然後有一天看著鏡子,覺得鏡子中的這人看起來不錯,於是就把自己的瀏海分邊換了一個方向,變得和鏡子裡的人一樣,結果他的人緣竟然非常不可思議地就跟著翻轉了。

一年 & Jesus

唱片行日又到了,想到去年在Denver,免不了要感嘆一年好快就過去了,然後這個40 Sad Portraits Of Closed Record Store真是越看越傷心

朗讀違章

當我們談建築,大部分的時候,這個詞引發的聯想,是那些宏偉華麗的風景,諸如豪宅,摩天大樓,博物館、體育館,是把建築視為一種巨型的造型藝術,不考慮功能的純美學觀賞,在這種觀點下,在乎的是造型、材質、結構與技法。只是建築不一定要這樣看。

鴿子房

在高美館閒晃看到這個可愛的照片,林玉婷做了一系列台灣老民宅的造型蛋糕然後拍下來,有鐵窗、電線桿、鐵皮屋頂,有種滿植物的陽台,有各種紅鐵門,但是我最喜歡的是這個屋頂的鴿子房,真是喚起了我的鄉愁。

迷路的夢

迷路的夢總是發生在深夜。搭上一台公車回家,車卻載著我抵達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家家戶戶大門深鎖的住宅區。路燈下行人三三兩兩,不發一語,交換過眼神,很快就沒入了黑暗。

2 quotes

雖然這個TED論證不很突出,但最後兩段引文用那種英國腔唸起來好感人:

沒有語言的世界

沒有語言的世界,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人透過語言來思考,透過符號來認識這個世界,來和人溝通,沒有語言符號,人們所經驗的世界,會是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貼上篇文的時候在Radiolab看到一則更有趣的廣播叫做words,講到一些因為種種先天與後天因素缺乏/失去語言的人所經驗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