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器午茶
造訪小器食堂的下午,店裡人不是太多,從正門落地玻璃灑進來的陽光,讓桌上的風景顯得特別誘人。來貼一下照片,希望有一天家裡的餐桌也有這種風景。 美美的水杯 金幣煎鬆餅的粉灑得真有氣質 抹茶拿鐵的杯子也很好看,用的是中間有點凹陷的薄玻璃杯,但是沒有照好就不貼了。這張在華山拍到的長滿草的倉庫很有趣,因為相機曝光過度造成很奇妙的效果。
造訪小器食堂的下午,店裡人不是太多,從正門落地玻璃灑進來的陽光,讓桌上的風景顯得特別誘人。來貼一下照片,希望有一天家裡的餐桌也有這種風景。 美美的水杯 金幣煎鬆餅的粉灑得真有氣質 抹茶拿鐵的杯子也很好看,用的是中間有點凹陷的薄玻璃杯,但是沒有照好就不貼了。這張在華山拍到的長滿草的倉庫很有趣,因為相機曝光過度造成很奇妙的效果。
從氣質小城Westwood離開,搭上Amtrak發的公車抵達Van Nyus小站,吹了20分鐘冷氣,開往Santa Barbara的雙層火車Pacific Surfliner就來了。扛著行李上二樓坐定,便和隔壁的閒聊起來,直到話語用盡,猛然轉頭才發現窗外是一望無際的海。沿海的公路,停著綿延數里的拖車,這是我第一次在露營區以外看到這麼大量的活動屋。公路的圍欄外,沿著山壁往下,則是一間間小巧可愛的海邊小屋。是這樣的風景帶著我一路抵達Goleta火車站。
Patti Smith在Just Kids寫她和攝影師Robert Mapplethorpe自1967年相識至1989年後者過世期間,兩人從默默無聞的窮困創作者,他們如何相濡以沫,到逐漸在藝術界取得名聲的過程。關於兩人情誼的部份我想終究只有當事人能夠了解,書中讓我最感興趣的是他們兩人住過的雀兒喜飯店(Chelsea Hotel),還有對於紐約藝術圈的描繪。
What the Body Does not Remember, Ultima Vez, 6/8 國家戲劇院 最近感冒腦力不繼以致於差點忘記有這場演出要看,還好有趕上,比利時終極現代舞團的這齣舞《身體不記得的》很好看,這種有場景有故事感的舞作還是比較容易進入些。
最近看了一本蠻有意思的小說《悲喜邊緣的旅館》(Hotel on the Corner of Bitter and Sweet),故事背景發生在珍珠港事變後美國本土引發反日情緒,致使西岸的日裔居民被迫遷移到內陸的拘留營裡,原本的日本町也因此被摧毀殆盡。主角是中國移民的後代,他的父親因為在老家經歷過的戰爭而視日人為仇敵,但這個成長於美國的小孩和當時的日本小孩同處於移民者/弱勢者的位置,他們玩在一起,甚至談戀愛,於是整個故事便是關於人們在世代差異、族群與生活經驗差異的場景中所遇見的衝擊,以及如何自處與調適的過程。
對北教大街角透明小巧的美術館感興趣很久了,今日洽好路過便進去繞了一圈。三樓展間有個錄像作品,畫面上的慢動作跟飛濺的水珠,讓人聯想到幾年前在當代看過的Bill Viola作品,便坐下來看了15分鐘,而且越看越有趣。
民謠創作歌手Rodriguez是墨西哥移工的後代,出生在底特律,正職是建築工人,在1970年代發行過兩張專輯,因為賣得不好不久被唱片公司解約,音樂生涯也跟著停擺。然而他的歌在實行種族隔離的南非大受歡迎,成為反體制的代表,是和the Beatles, Simon & Garfunkel同樣等級的存在,不過報章雜誌上卻從來沒有關於他的消息,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從哪裡來,人們知道的只有關於他傳奇性的死亡。
Kraftwerk 3D, 4/30, 台大體育館 我想我會記得這個演出好一陣子,好棒的夜晚。 其實幾個月前在Tate Modern的臉書看到kraftwerk的演出消息,我還以為那是一個多媒體劇場,因為那四個機器人頭像的視覺太強烈,直覺得好想看。然後很不可思議的,他們就來了。後來我才曉得他們是電子樂的先驅,還是德國來的,那個總是生產很棒的電子樂的德國,一切就更讓人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