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ies We Tell
《Stories We Tell》(莎拉波莉的家庭詩篇)開頭用了加拿大作家愛特伍的《雙面葛雷斯》裡的一段話, 當你在故事中間時,故事就不是故事了,而只是一團麵糊,一聲黑暗中的吼叫,一陣雙目失明。像打碎的玻璃和劈裂的木片殘骸;像旋風中的房子;或是被冰山撞碎、被大風捲到激流裡的船,船上的人都無能為力,無法把船停下。
《Stories We Tell》(莎拉波莉的家庭詩篇)開頭用了加拿大作家愛特伍的《雙面葛雷斯》裡的一段話, 當你在故事中間時,故事就不是故事了,而只是一團麵糊,一聲黑暗中的吼叫,一陣雙目失明。像打碎的玻璃和劈裂的木片殘骸;像旋風中的房子;或是被冰山撞碎、被大風捲到激流裡的船,船上的人都無能為力,無法把船停下。
如果曉得Nick Honby的《赤裸的茱麗葉》是一本會讓你想起失戀排行榜的小說,我應該會更早拿起來閱讀。喜歡音樂到能夠鉅細靡遺地研究討論作品裡所有隱藏的線索甚至為此爭執不休的人,總是很可愛(至於他原來是個被關在精神病院以致無事可做只好整天上網發文的事實還是別讓我知道好了XD)。雖然那些關於搖滾樂的故事裡,存在著許多穿鑿附會的傳說
Cheek by Jowl(與你同行劇團), ‘Tis Pity She’s a Whore, 2/28 國家戲劇院 本來沒有要看的,之前看片段就知道這種太多感官刺激的不會是我最愛的那種劇場,但無論如何就是去看了,然後雖然跟預期的差不多,直接、濃郁、灑狗血,但有些妙處還是想要說一下。
Jiří Kylián kylworks, 2/22 國家戲劇院 捷克出生的編舞家Jiří Kylián的作品,有四齣舞碼,幸運餅乾、無名、14分20秒、生日宴會,六名不同年齡層的舞者,每支感覺都不一樣,雖然我仍然不會看舞,但看到有趣的形式,所以來寫一下。
聽了太多故事以後,發現還有人能夠玩出新的敘事方式,特別令人感到驚喜,醉鄉民謠(Inside Llewyn Davis)就是這樣一部電影。
尋找櫻花的路上發現路邊有一大叢盛開的李花,如此夢幻般的美麗自顧自地在雜草堆裡靜靜地長著,雍容華貴卻乏人問津,像是在山裡迷了路的富家千金。
不小心就又走到駁二去,雖然這次貨櫃藝術節的貨櫃們又更少了,但是一走過去就發現解說員用一種很高雄味的生動台語在講解作品,覺得非常有趣。我一直很喜歡貨櫃藝術節,放在戶外可以走進去又爬上爬下的,介於室內與室外之間的貨櫃,老少咸宜,卻仍可保持藝術裝置的某種玄妙性。
收到一個很好的新年禮物,寫了我名字的小盒子,拿在手上端詳,沒有預期地發現自己竟淚流不止。或許是寫上了名字,彷彿東西有了生命,在凝視的過程裡發現了它的回望。與其說是感動的眼淚,不如說是感傷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