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utral Milk Hotel@Taipei
Neutral Milk Hotel, 11/28 Legacy 經過幾個「天團」之後,已經快要忘記在小一點的場地裡,被熱情的人們包圍著,碰撞著,帶著點親密,帶著點純粹的獨立音樂場景。由Neutral Milk Hotel來喚回這個記憶更是再好不過,那是你反覆聽了10年,剛認識時就已經解散的傳奇
Neutral Milk Hotel, 11/28 Legacy 經過幾個「天團」之後,已經快要忘記在小一點的場地裡,被熱情的人們包圍著,碰撞著,帶著點親密,帶著點純粹的獨立音樂場景。由Neutral Milk Hotel來喚回這個記憶更是再好不過,那是你反覆聽了10年,剛認識時就已經解散的傳奇
用老的影音檔案、宣傳影片跟採集來的聲音編到音樂裡雖然被做過了,但是Public Service Broadcasting做出來的還是很有趣,有些電子樂跟舞曲的成分,感覺就是又新又舊的新物種。假如可以知道原素材在Inform – Educate – Entertain什麼,看原來的意圖如何被挪作他用應該也蠻好玩的。好久沒有發現有趣的新團了,好高興。
Preparatio mortis / Jan Fabre / Annabelle Chambon(dancer) 兩廳院實驗劇場 11/16 燈暗後我們在黑暗中聽著環境音樂等待了超過5分鐘,然後出現了微弱的光,模模糊糊地好像看到舞台中央的一座小山,好像是花堆成的。它在動,像在呼吸一樣。
幾個月前摸到了一顆壽山善伯石的印石,當物主把它從盒子裡拿出來交到我手上,瞬間掉到一百年前,心想,假如我是以前的文人,應該少不了弄幾顆這樣的石頭在家裡,只是撫摸著一顆小小的帶有粉紅色紋理的龍型雕刻就可以自娛好一陣子。是這個觸感讓我發現了《琥珀眼睛的兔子》這本書。
身體某個部分好像是從發現Velvet Underground以後才長出來的。一定是這樣有點難過,所以還是要貼一下。
最近不曉得為何在幾個不相干的地方都聽到Shel Silverstein,突然想到我有一張買了很久都沒聽過的專輯(Twistable Turnable Man: A Musical Tribute to Shel Silverstein),所以拿出來聽了一下。大部分的歌都是Shel Silverstein寫的,由不同的歌手演唱,Andrew Bird唱的那首曲則他寫的。 裡面有一首可愛的歌,叫做Dadday What If,
北美館最近的張照堂展覽很不錯,涵蓋的層面很廣,包括1959-2013年各種類型的作品,除了交代不同創作歷程的攝影作品,還有紀錄片、裝置藝術、手稿、印樣、展覽海報、圖錄、書籍、暗房,展出的作品量非常大,看起來整理資料應該要費上一番功夫,真是個誠意十足的展覽。
前陣子經過珠寶盒看到剛出爐的面具麵包(Fougasse)長得很漂亮,麵包像澎澎的大葉子,上面鋪了乾番茄、蒜頭、黑橄欖、綠橄欖,雖然表面油滋滋的,但那天天氣太好,看到這種長相奇特又有奇怪的名子的麵包,還是買回家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