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瀨戶內海回來明信片

去年七月從小豆島福田小學校寄給自己的明信片收到了,轉眼已經八個月了。這是香港藝術家李美娟(Carol Lee Mei-kuen)的作品,用醬油把傳統和服圖案印在明信片上,參觀者可以從牆壁上的明信片牆選一張來寫,並且在捐款箱投入郵資費用,藝術家在整個展覽結束後寄出。一張讓旅行、時間與回憶浸漬過的明信片。

尤科特選

住處附近有間咖啡店,可能我太少去或去的時間太奇怪,每次去都沒有其他客人。前些日子在那裡被招待了一小杯咖啡,兩三口就喝完的那種,咖啡溫度不高,想說大概是煮了沒客人只好讓我喝了,但結果只是淺嚐一口,就覺得齒頰留香,甚至有回甘的感覺,香氣持續了半個多小時。這香氣讓我念念不忘,所以家裡的存貨消耗完畢,立馬就跑去店裡訂了一包回家。

有寶可夢的夏天

今年夏天以來,我多了個無聊的習慣,就是閒來無事的時候把Pokemon Go打開,瀏覽一遍那逐漸被色彩填滿的圖鑑,檢查一下還有哪幾格還是灰色數字,然後莫名的滿足感油然而生,然後滿意地把手機收起來。

小王子壁貼

整理房間發現有一包在龐畢度中心買的像素化小王子壁貼,所以拿出來玩,包裝盒裡面總共有343片不同顏色的方形貼紙,就是依照指示先找到中點,一片一片像貼磁磚一樣把它們按照順序貼上去。只有自己貼過才曉得原來這真得是細活一樁,所以貼得不是很好,不過很好玩,然後貼完了遠觀還是相當可愛。

長腳蜂來築巢

天氣變暖後,小陽台上出現了一隻正在築巢的長腳蜂。長腳蜂的名字是去網路上查到的,剛發現的時候,巢比一元硬幣還要小,但也已經有四個六角形小房間了。

快地景

清晨夢到某大學圍牆邊蓋了個和洋風格的類似堡壘的圓形建築,雖然與周圍環境相比顯得突兀,但做工細緻質感良好,看來既堅固又雅緻,經旁人指點,得知是依照該地相傳日治時期已被拆除因此如今沒人看過的舊建築的想像復原(顯然夢裡的時間是在未來)。醒來後覺得莫名其妙,才想到可能是因為昨晚睡前看到名為教堂但不是教堂的教堂觀光景點的新聞。

無線網路設定

我那6歲的蘋果電腦這陣子必須要把防火牆完全關掉,才能像以往一樣當個稱職的無線ap,讓我覺得小煩,所以從工具箱挖出了12歲的路由器來接房東分出來的有線網路,但是接好後只要設備一睡著就斷線了,必須要重開機才會連回來,而且只有不加密我的airplay無線喇叭才接得上去,覺得更煩了,弄了好幾天終於設定好了,來記一下。

乾燥花花圈手作

選舉日不合時宜地跑去做乾燥花花圈,很療癒,來貼一下照片。很多年前曾經在國外的市集上看到現場綁籐圈編花圈的,覺得好驚奇,因為從來不曉得這種東西是怎麼做出來的。然後看別人做總是比自己做容易多了。

gallica

最近查資料發現法國國家圖書館有個令人感動的影像資料庫叫做Gallica,搜尋功能很好知道你要什麼而且可以篩選類別,資料庫跟館藏其他資料庫串在一起,可以瀏覽大圖細部,可以下載不同格式尺寸的圖檔,下載回來的圖會包含該筆資料連帶的資訊文件,不需申請帳號,但是有帳號的人會有個人專區方便管理,所以自然就會想去申請,而且登入帳號不需要填很多資料,網站上也有清晰且周到的圖像授權範疇跟收費標準文件。

肉搜古人

許多年前的大一英文老師很喜歡叫人起來回答問題,有一天他又點了我問道,「歷史是什麼?」我說,「歷史是發生過的事。」當時明白這應該不是問問題的人想聽到的答案,但一直參不透,直到現在我才曉得,歷史是被寫下來的事。

小遊戲的領悟

最近有人聽到我沉迷於動物管理員對戰(Zookeeper Battle)都感到相當不屑,不就是那個很老的小遊戲嗎?我一開始也這麼認為,直到一步一步誤入陷阱而無法自拔。

逃跑的願望

最近聽來的故事,1947年一名紐約公車司機,安份地開了17年公車之後,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突然決定開小差,一路把車開到佛羅里達,沿路看了風景,讓人搭了便車,去了賭場,游了泳,直到三天後因為沒有錢了,於是發電報請老闆匯錢讓他把車開回去,結果警察跑來把他依偷車罪名給押送回去。消息傳開受到明星般的熱烈歡迎

面具麵包 Fougasse

前陣子經過珠寶盒看到剛出爐的面具麵包(Fougasse)長得很漂亮,麵包像澎澎的大葉子,上面鋪了乾番茄、蒜頭、黑橄欖、綠橄欖,雖然表面油滋滋的,但那天天氣太好,看到這種長相奇特又有奇怪的名子的麵包,還是買回家吃了。

太空冰淇淋

上回去USS Midway博物館看到在賣太空食物,鋁箔包裝印了太空人的圖案,還打上NASA的Logo,這種包起來匪夷所思的東西很明顯就是要賣給我的,看他特價3包10美元,就買了三種口味:三明治冰淇淋、巧克力碎片冰淇淋、三色冰淇淋(英文是Neapolitan ice cream,源於那不勒斯移民,通常是巧克力、香草、草莓三色)。前兩包先前給人吃掉了,剩下一包趁颱風天無聊拿出來吃掉。

鴨子划水

畫動物都蠻好玩的,據說水滴一般外圍比較亮,而在物體上則是外圍比較暗,不過我自己是看不出來的,不曉得什麼時候才可以出師。這週的打雜有越來越雜的趨勢,雖然我還真是打雜的材料,專業不來,但還是很想躲起來啊。

畫薑花

黑紙上的薑花。準備收攤的時候整理了一下花朵週邊的髒污,意外地在左上角的花旁邊抹出一個奇特的光暈,索幸就省事不用橡皮擦了,其他花朵比照辦理。要是不趕時間應該可以少點凌亂吧。

虱目魚粥

小時候我常常納悶為什麼我們家常常要吃虱目魚這種有不甚美貌的黑斑,然後又佈滿細刺的食物。每次碰到虱目魚,吃飯就會很沒效率,夾一小塊肉,要挑半天魚刺,不小心刺到牙齦或吞進喉嚨,那微微的刺痛,可以讓人很有活著的存在感。

杯墊

我書桌上有兩個杯墊,使用率很高,很斑駁,卻總是捨不得丟掉。從上面的字樣看起來,顯然來自於Toyata贊助的一個關心校樹的組織,一種便宜的展會贈品。那是在某國外旅館的會議室外面,趁著四下無人隨手A來的。儘管種樹不在我平日的雷達範圍,這兩個寫著tree campus的杯墊卻也替我工作三年多了。

從來不曉得感冒是怎麼發生的,這次更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