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hunt: Unabomber (TV)

從廣播聽到這個用語言分析辦案的故事,劇本不全寫得非常好(可能也是重點都聽完了),但主題很吸引人。1978-1995年間美國有一名離群索居、反科技文明的炸彈客,長達二十年的時間持續投放炸彈包裹造成傷亡,一開始主要對象是大學跟航空業,所以被稱為Unabomber,因為手法高明使案情陷入膠著,直到1995年他寫就一篇長文章希望報社刊登,成為破案關鍵線索的來源。

The Handmaid’s Tale (TV)

一口氣看完了《使女的故事》第一季,沒看過愛特伍的原著小說,只是電視裡面反覆出現的其中一個主題,讓我想要寫點什麼。那是關於文字的。

Fargo (TV S1-2)

影集Fargo第三季開播我才剛把前兩季的功課做完(電視太多了都看不完)。這部劇從一開始就非常吸引人,第一季如此,第二季更甚,我想跟第二季的音樂有很大的關係。

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

從拉斯馮提爾的Dogma95以後,即使不走極端,藝術電影好像意味著多少帶著點反技術反後製,強調真實的前提,或者,不管拍攝或剪接技巧多麼精湛,也絕少刻意強調技術的使用,而更著重在故事的鋪陳,情感的傳達,與創意的表現。這也是為何《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有趣的地方,如此困頓沉鬱的主題與細膩節制的情感,在宣傳上卻是特別強調「120格、4K、3D」的技術面

Finding Vivian Maier

進電影院看《尋秘街拍客》這部紀錄片之前,我不曉得這位街拍客Vivian Maier拍的是人像攝影,而且很多是近距離、正面的人像攝影。她能夠長期如此大膽直接的面對人群,收集各式各樣的人物風景,顯示了她對人的興趣,以及對人細膩的觀察,她還會拿著錄音機在路上問其他人對政治的看法,這樣的人為什麼會把自己隱藏起來

Magic in the Moonlight

魔幻月光是一部好玩的電影,不只是看Woody Allen如何再一次把他電影裡面經常出現的角色主題大風吹換個場景編出一個新故事,好像一個只有十件衣服的人卻能變出千變萬化的造型,這本身就是個魔術,還有,其實我是來看達西先生的。

Triptyque

Robert Lepage的電影Triptyque,故事分三段描寫三個人面對困境的方式,然而真正的主角與真正的故事,其實是人世間各式各樣的聲音,這應該也是我第一次看到聲音比影像還精采的電影,一邊看一邊想說原來電影可以這樣玩,所以中譯眾聲喧嘩還真有道理。

Stories We Tell

《Stories We Tell》(莎拉波莉的家庭詩篇)開頭用了加拿大作家愛特伍的《雙面葛雷斯》裡的一段話, 當你在故事中間時,故事就不是故事了,而只是一團麵糊,一聲黑暗中的吼叫,一陣雙目失明。像打碎的玻璃和劈裂的木片殘骸;像旋風中的房子;或是被冰山撞碎、被大風捲到激流裡的船,船上的人都無能為力,無法把船停下。

Inside Llewyn Davis

聽了太多故事以後,發現還有人能夠玩出新的敘事方式,特別令人感到驚喜,醉鄉民謠(Inside Llewyn Davis)就是這樣一部電影。

Frances Ha

Frances Ha有著奇特的片名,吸引人的海報(一個沉浸在個人世界裡的跳舞中的女孩),原來也是一個講得很好的都會故事。這個故事裡沒有偉大的或悲劇的人格、夢想或事件,有的只是平凡人平凡的腦袋與平凡的生活,故事主角Frances只是廣大城市裡有著什麼渴望但不是太認真不是太聰明想得不是太遠

Urbanized 全球都被都市化

今年設計影展還是很不錯,Urbanized也是我一直很想看的紀錄片,是Helvetica的導演Gary Hustwit拍的,他還有一部Objectified我也很想看:D

Museum Hours 美術館時光

Museum Hours這個詞在博物館網站通常是指博物館的開館時間,當成片名卻有一種節制的詩意,它也可以是在博物館度過的時光。這是屬於看到片名就覺得一定要看的電影,真的看了才曉得,原來還不只是片名,這是我最鍾愛的那一種作品。十年前是,十年後仍然是。

Lisboa

去看了Teresa Salgueiro唱歌,樂團有手風琴、傳統吉他、鼓手兼葡萄牙吉他、大提琴。傳統的Fado沒有鼓,所以上半場鼓手彈的是葡萄牙吉他,下半場的歌比較新,加了鼓感覺很不一樣,其中一首不用鼓棒純用兩隻手敲擊鼓面也是另外一種感覺。沒有節目單不曉得曲目,依稀記得最後一首叫做Lisboa。

The Trip

下大雨的下午無處可去,翻到一個叫The Trip的影片,打開以後發現Steve Coogan正打電話約Rob Brydon去英國北部進行美食旅行,突然就明白它為何出現在我的電腦裡了。接著才看5分鐘就因為裡面的語言笑個不停,按了暫停去IMDB繞一圈,發現導演是Michael Winterbottom,就更了然於心了。

Searching for Sugar Man

民謠創作歌手Rodriguez是墨西哥移工的後代,出生在底特律,正職是建築工人,在1970年代發行過兩張專輯,因為賣得不好不久被唱片公司解約,音樂生涯也跟著停擺。然而他的歌在實行種族隔離的南非大受歡迎,成為反體制的代表,是和the Beatles, Simon & Garfunkel同樣等級的存在,不過報章雜誌上卻從來沒有關於他的消息,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從哪裡來,人們知道的只有關於他傳奇性的死亡。

The artist is present (the movie)

The artist is present是2010年行為藝術家Marina Abramović在MOMA的回顧展,她除了找人來重現以前的作品,還推出一個新作:在為期三個月的展出期間,從開館到閉館,她每天都坐在博物館裡一動也不動,在她面前擺了一張椅子,參觀者可以和她近距離地相互凝視。在博物館外,每天清晨都有大排長龍的隊伍,甚至夜宿街頭,只為了能和Marina作無聲的交流。這部影片(凝視瑪莉娜)是展覽出版品之外的另外一個副產品。

一代宗師

電影結束的時候,臉上的淚已經乾了,若無其事地走出來,才發現眼鏡玻璃上一點一點白白的,原來還是殘留了痕跡。王家衛的電影實在太過美麗,對話簡短卻句句意味深長,高手過招不動聲色,武術的巧勁,含蓄的情感,動盪與飄泊,共同交織出東方獨有的美,精緻且細膩。

Me and You 我和你

儘管和之前的The Dreamers比顯得小了點,但我還是蠻喜歡貝托魯奇的新片Me and you。這個故事的人物場景和情結都很單純:Lorenzo是一個對外界漠不關心的青少年,他和家人說要參加學校為期一週的滑雪旅行,結果卻買了七天份的零食和一個螞蟻窩,打算躲在家裡的地下室,享受一週不被打擾的時光。

A Hijacking 命運談判局

A Hijacking, Denmark, 2012 金馬影展 長春國賓 其實本來想說可以順便學一點談判技巧的,但這實在太難了。一艘貨船被索馬利亞海盜劫持,船公司執行長是談判高手,不過沒和海盜交過手,所以請來外部顧問指導,與海盜展開漫長的討價還價。關乎生死的談判令人緊張,海盜提出贖金後,答應得快,對方可能變本加厲,然而價錢談不攏造成的拖延,又可能造成人質傷亡。即使人質還活著,他們在船上悶熱、恐懼、缺水、缺食物、排泄物環繞,生理與心理狀況都大受影響。時間是西方的觀念,海盜不在乎時間,他們可以和你耗上一整年,沒有食物,他們會帶羊直接到船上宰殺。時間一天拖過一天,面對絕望的船員、擔憂的家屬、媒體輿論與其他的經理人的壓力,談判者如何能夠保持冷靜堅持到最後一刻?

Post Tenebras Lux 舐夢人

Post Tenebras Lux(舐夢人) Mexico, 2012, 金馬影展 這部片是一個謎團,故事以一個中產階級家庭的生活為主線,但是穿插許多時間地點與人物不明、毫不相干,而且虛實難辨的片段,比蒙太奇還要意義不明,奇怪到你很想知道這個故事究竟想要說什麼,所以寫一點隱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