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st day of my life

我好像太常提到Bright Eyes了。剛剛發現這首歌的MV,很簡單,很可愛,那些肢體語言實在很像甜蜜的情侶。因為畫面有某種特殊的感覺,瞥了一眼MV導演,啊,竟然是Hedwig and the Angry Inch的導演,真是驚喜,此二人皆是我會一邊聽音樂一邊搖頭嘆息人家怎會是如此之有才華的人哪。(後來查了一下,原來導演真找了一些情侶來做訪談,並拍下他們第一次聽這首歌的樣子。)

可愛的桌面圖示

最近拜訪了the Iconfactory,結果發現一系列可愛的圖示,這些娃娃跟之前非常喜歡的醜娃娃一樣,都是色彩鮮艷,古怪又可愛,總共有三套:Somatic、Somatic Xtras、 Somatic Xtras2,各有符合不同OS的格式。 作者David Lanham的網站上還有其他圖示與桌面圖片,我要對這位作者鞠個躬,這幾十個漂亮的icon啊,不知花了他多少時間畫,而且還不收費。真是個好人,難怪可以畫這麼可愛的東西。想想自己幹麼鍾情於這種類型的娃娃,我只能猜想,也許是想要有這種風格吧,古怪而可愛在我的解讀裡就是有個性又友善。看著她們我認真地覺得我們是一國的(哈)。

數位懶惰

伴隨著越來越多的資訊,方便的網路服務與應用程式不知是真變多了,還是因為資訊越來越容易取得讓我以為好玩的東西變多了。總之近來發現自己似乎變得越來越懶惰,如果某樣服務不夠方便,便馬上丟到一邊,且最近越加走火入魔。

台客食物

白天在超商經過賣泡麵的櫃子,順手買了包粉紅色的統一肉燥麵,敲碎後把胡椒粉跟油包倒進去,搓揉搖晃均勻,倒在手裡當零食吃(比較好的吃法是準備一隻鐵湯匙協助攪拌,也不會弄髒手)。一面就想起了小時候第一次看到這種吃法的驚奇,不論是王子麵或科學麵都是不附油包的,習慣上還是覺得油一定要跟熱火有關係,不然就太油了,但嘗過之後,那王子麵或科學麵簡直是索然無味,因為那神奇的油包啊。

特別的怪音樂

在廣播裡面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是Jonaana Newsom的 The Milk-Eyed Mender 裡的一首歌(忙著查相關資料,忘記看是哪首了)。起初是一段悅耳的豎琴聲,接著一個古怪的女聲冒出來,直覺這音樂實在不是我個人偏好的那種,但卻是非常特別的音樂。這大概就像是某些藝術品,你明知到這東西好,跟很多其他人的都不一樣,但即使有錢也不想買回家掛在客廳的。

北京男孩。女孩。

李季紋,《北京男孩女孩》木馬文化2005 看過一部拍北京民工的《十七歲的單車》,但我記憶力不好,記得義大利的《單車失竊記》,但這部電影比較有印象的是那生動的方言。印象中戲裡面常用到「軸」這個字,用法似乎很多,譬如說這個小孩「有軸勁」,大概是說他脾氣硬、有韌性之類的,真是非常有力道的語言。大概太專注在理解方言上,便把主戲給忽略了。

被吃掉的夢

夢到我在一處山區放牧牛羊,原本這對我來說應該是高難度的工作,但夢裡做起來很輕鬆,像在溜狗。接著突然跑來一隻記不清楚是熊還是老虎之類的動物

站著翻完的書

有個老師曾在課堂上提到老藝術家王攀元,原以為是個小小的岔題,卻一口氣說盡了畫家一生的顛沛流離,他的繪畫有著內斂深思的風格,構圖看來寬闊豁達,卻隱約透露著孤寂。老師說到畫家出生大戶人家,卻長年過著窮苦的生活,如何因多變的世局與相知的戀人暫別而竟成永別,到台灣時居住的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