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獲鳥之夏

京極夏彥的推理小說《姑獲鳥之夏》,以關口巽去找舊書店老闆兼驅魔師的老朋友京極堂聊天開始,以京極堂的辯才無礙以及關口作為一個帶來八卦消息又老是掉入老友語言陷阱的老實模樣,不免讓人聯想起陰陽師安倍晴明跟源博雅的設定,但這故事又多了幾位性格同樣鮮明的角色,尤其是榎木津這位眼睛不好但可以看到他人所見事物的超能力偵探(這個設定又跟希臘神話的Cassandra有點異曲同工之妙),光是這幾位「偵探團」成員的存在,故事就已經顯得很有看頭。

johnny appleseed

最近從podcast下載到一部HBO新影集John from Cincinnati,故事圍繞著一個有名的職業衝浪家庭,關於神蹟與救贖,以及衝浪的故事。而片名的那個John應該是一個類似神的使者的角色,他其實不叫john,也不來自cincinnati,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打哪兒來。這故事帶了點奇幻風味,讓人聯想起已經被腰斬的Carnivale,感覺不怎麼討喜,故也頗令人擔憂它的壽命。

圖雅的婚事

電影開始前十五分鐘才抵達城市舞台,出乎意料地排隊的隊伍並沒有很長,是星期五晚上的《圖雅的婚事》耶,有點驚訝。今年台北電影節的片單我左翻右翻沒有看到太多想看的片子,主題是丹麥,但好像只有中國大陸的片子讓人想看。圖雅的婚事就是其中之一。

看小說學廣東話

最近在看董啟章的新書《時間繁史,啞瓷之光》,故事從一開始就冒出了好幾個讓人想要探索的問題,譬如嬰兒宇宙究竟是什麼?獨裁者與啞瓷為什麼不講話?他們的兒子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獨裁者為什麼要叫做獨裁者?小說作者究竟能不能夠成為獨裁者?

文體

這幾年,或許是新聞寫作課的遺毒,寫字風格維持在簡潔清楚不囉唆的狀態,不管寫什麼都是如此,甚至是說話。是一種純粹為了效率與方便的產物,最適合用來寫操作手冊。這種文體將一切清楚地攤平在眼前,但那是屬於機器世界的,人的世界喜歡一點模糊與幻像,在幻像裡相信世界美麗。

我曾伺候過英國國王 (the movie)

直到所有的人離去,迪特坐在滿屋子鏡子前,觀察鏡子裡各種不同的自己。看著鏡中自我的同時,迪特也被眾多的鏡中人所觀察著。這一次他不再是什麼都看見而什麼都沒看見的侍者,他看見了自己的人生。

silversun pickups

最近不曉得怎麼發現了silversun pickups,總之是最近都在聽的團。說來奇妙,原本都是連到the hypemachine聽,剛剛突然發現自己的電腦裡面竟然有一張完整的專輯,完全不記得是從哪冒出來的。真好聽。 [audio:07 Lazy Eye.mp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