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ny appleseed
最近從podcast下載到一部HBO新影集John from Cincinnati,故事圍繞著一個有名的職業衝浪家庭,關於神蹟與救贖,以及衝浪的故事。而片名的那個John應該是一個類似神的使者的角色,他其實不叫john,也不來自cincinnati,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打哪兒來。這故事帶了點奇幻風味,讓人聯想起已經被腰斬的Carnivale,感覺不怎麼討喜,故也頗令人擔憂它的壽命。
最近從podcast下載到一部HBO新影集John from Cincinnati,故事圍繞著一個有名的職業衝浪家庭,關於神蹟與救贖,以及衝浪的故事。而片名的那個John應該是一個類似神的使者的角色,他其實不叫john,也不來自cincinnati,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打哪兒來。這故事帶了點奇幻風味,讓人聯想起已經被腰斬的Carnivale,感覺不怎麼討喜,故也頗令人擔憂它的壽命。
因為覺得很好笑。一言以蔽之,愛財。 腦內成份
電影開始前十五分鐘才抵達城市舞台,出乎意料地排隊的隊伍並沒有很長,是星期五晚上的《圖雅的婚事》耶,有點驚訝。今年台北電影節的片單我左翻右翻沒有看到太多想看的片子,主題是丹麥,但好像只有中國大陸的片子讓人想看。圖雅的婚事就是其中之一。
最近在看董啟章的新書《時間繁史,啞瓷之光》,故事從一開始就冒出了好幾個讓人想要探索的問題,譬如嬰兒宇宙究竟是什麼?獨裁者與啞瓷為什麼不講話?他們的兒子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獨裁者為什麼要叫做獨裁者?小說作者究竟能不能夠成為獨裁者?
這幾年,或許是新聞寫作課的遺毒,寫字風格維持在簡潔清楚不囉唆的狀態,不管寫什麼都是如此,甚至是說話。是一種純粹為了效率與方便的產物,最適合用來寫操作手冊。這種文體將一切清楚地攤平在眼前,但那是屬於機器世界的,人的世界喜歡一點模糊與幻像,在幻像裡相信世界美麗。
直到所有的人離去,迪特坐在滿屋子鏡子前,觀察鏡子裡各種不同的自己。看著鏡中自我的同時,迪特也被眾多的鏡中人所觀察著。這一次他不再是什麼都看見而什麼都沒看見的侍者,他看見了自己的人生。
最近不曉得怎麼發現了silversun pickups,總之是最近都在聽的團。說來奇妙,原本都是連到the hypemachine聽,剛剛突然發現自己的電腦裡面竟然有一張完整的專輯,完全不記得是從哪冒出來的。真好聽。 [audio:07 Lazy Eye.mp3]
前幾天在Make podcast又看到這個奇妙的bathsheba sculpture,網站裡面也有解說這玩意背後的技術,但說實在我還是看不懂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可能得看到實物才能了解這個3D printing到底是怎麼一回事。anyway,這篇文是為了紀錄網址。很有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