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trip to paris, france – day 2
1. 奧賽美術館 印象派的畫好像比較常看到,但是轉頭看到梵谷星夜的瞬間還是抽了一口氣,原畫的星星跟水面上的倒影都比照片亮一點,寧靜中又充滿生命力。另外有個裝飾藝術的展間做了一整間都是木頭雕花跟家具的房間,實在太過花俏,覺得非常有趣。還有一個很大的雕花木櫃,上面做了鐵的花草裝飾,非常漂亮,讓四方形的木櫃子多了點曲線跟自然的感覺,可是總覺得放在家裡沒事應該很容易被刺到,所以還是覺得很有趣。
1. 奧賽美術館 印象派的畫好像比較常看到,但是轉頭看到梵谷星夜的瞬間還是抽了一口氣,原畫的星星跟水面上的倒影都比照片亮一點,寧靜中又充滿生命力。另外有個裝飾藝術的展間做了一整間都是木頭雕花跟家具的房間,實在太過花俏,覺得非常有趣。還有一個很大的雕花木櫃,上面做了鐵的花草裝飾,非常漂亮,讓四方形的木櫃子多了點曲線跟自然的感覺,可是總覺得放在家裡沒事應該很容易被刺到,所以還是覺得很有趣。
1. 友善的機場 抵達戴高樂機場的時候是早上七點20分,運氣很好,機場人員的友善程度好得讓人驚訝,通關的時候有位黑人先生用很標準的發音不斷地說著,「一個一個來」,到了窗口,負責的先生居然什麼話都沒講就給我蓋了章出去了。真是太讓人不習慣了。
這張畫的是一朵油桐花掉在某個莖彎彎的植物上,用了白色跟黑色的碳精筆、硬式粉彩筆、粉筆,本來簡單的構圖加了光暈頓時很有氣氛。我喜歡樹枝上有陰影的地方。
We Need A Myth是Okkervil River去年的I Am Very Far專輯裡的一首歌,這種主題總是能引起我的興趣,與此類似的大概就像Wilco的Wishful Thinking吧。日常生活裡常常看到各種符號操作的行進,逐漸認識到很多事物的虛假,久而久之覺得除了權力運作,一切都缺乏真實感。然而儘管如此,卻總覺得很想要無視那些虛假的成份,去相信什麼,去擁抱什麼,讓意義可以滋長。我們需要神話,神話裡有人們最真實的渴望。
天啊,兩年前在Denver美術館看到讓我很不屑的大掃把公共藝術原來有一系列的姊妹作,有大夾子、大湯匙、大鏟子、大鋸子、大口紅、大羽毛球…,而且製作這個的Claes Oldenburg和Coosje van Bruggen還被視為是普普藝術的先驅,因為以前沒有人把這些微不足道的日常用品當成雕塑主題的。網頁點進去每一件作品還有水彩設計稿,顯示人家是很認真在設計,不是隨便亂來的。好吧那我現在懂了(雖然還是堅持大掃把不好玩)。
好像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談論這部電影,如同電影中畢娜鮑許說的,總有一些情境讓人感到無言以對,語言文字難以描述,此時就輪到舞蹈出場。這或許可以解釋為何電影裡只有舞蹈而幾乎沒有話語,舞蹈才是畢娜鮑許的語言。直接從作品去認識畢娜鮑許的方法,似乎還蠻適合她注重隱私與寡言的形象。
櫻花林粉彩畫,用了橘色的紙,所以顏色亮亮的,這張我喜歡夢幻的顏色,樹枝的形狀,草地還有紙張的紋路,雖然回家才發現有兩棵樹不太對勁。比較困擾的是,之前覺得粉彩隨便下筆都太粗,這次是想要畫粗卻畫不粗(花的部份),不然應該會比較立體吧。真是奇妙的媒材。
好像你對什麼有興趣,那個東西就會一直冒出來,譬如前兩天隨便聽個廣播也會聽到荷索的聲音(奇怪我認人從來沒這麼厲害過),而且是一個跟電影沒關的節目,今天又看了一部有關荷索的紀錄片《我就是我的電影 I am my films》,1979年出品的電影,更加深了我對這個導演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