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need a myth
We Need A Myth是Okkervil River去年的I Am Very Far專輯裡的一首歌,這種主題總是能引起我的興趣,與此類似的大概就像Wilco的Wishful Thinking吧。日常生活裡常常看到各種符號操作的行進,逐漸認識到很多事物的虛假,久而久之覺得除了權力運作,一切都缺乏真實感。然而儘管如此,卻總覺得很想要無視那些虛假的成份,去相信什麼,去擁抱什麼,讓意義可以滋長。我們需要神話,神話裡有人們最真實的渴望。
We Need A Myth是Okkervil River去年的I Am Very Far專輯裡的一首歌,這種主題總是能引起我的興趣,與此類似的大概就像Wilco的Wishful Thinking吧。日常生活裡常常看到各種符號操作的行進,逐漸認識到很多事物的虛假,久而久之覺得除了權力運作,一切都缺乏真實感。然而儘管如此,卻總覺得很想要無視那些虛假的成份,去相信什麼,去擁抱什麼,讓意義可以滋長。我們需要神話,神話裡有人們最真實的渴望。
天啊,兩年前在Denver美術館看到讓我很不屑的大掃把公共藝術原來有一系列的姊妹作,有大夾子、大湯匙、大鏟子、大鋸子、大口紅、大羽毛球…,而且製作這個的Claes Oldenburg和Coosje van Bruggen還被視為是普普藝術的先驅,因為以前沒有人把這些微不足道的日常用品當成雕塑主題的。網頁點進去每一件作品還有水彩設計稿,顯示人家是很認真在設計,不是隨便亂來的。好吧那我現在懂了(雖然還是堅持大掃把不好玩)。
好像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談論這部電影,如同電影中畢娜鮑許說的,總有一些情境讓人感到無言以對,語言文字難以描述,此時就輪到舞蹈出場。這或許可以解釋為何電影裡只有舞蹈而幾乎沒有話語,舞蹈才是畢娜鮑許的語言。直接從作品去認識畢娜鮑許的方法,似乎還蠻適合她注重隱私與寡言的形象。
櫻花林粉彩畫,用了橘色的紙,所以顏色亮亮的,這張我喜歡夢幻的顏色,樹枝的形狀,草地還有紙張的紋路,雖然回家才發現有兩棵樹不太對勁。比較困擾的是,之前覺得粉彩隨便下筆都太粗,這次是想要畫粗卻畫不粗(花的部份),不然應該會比較立體吧。真是奇妙的媒材。
好像你對什麼有興趣,那個東西就會一直冒出來,譬如前兩天隨便聽個廣播也會聽到荷索的聲音(奇怪我認人從來沒這麼厲害過),而且是一個跟電影沒關的節目,今天又看了一部有關荷索的紀錄片《我就是我的電影 I am my films》,1979年出品的電影,更加深了我對這個導演的興趣。
《馬森巴羅的影子》(Eldorado),作者羅蘭高蝶(Laurent Gaude),原書名根據維基百科,在西班牙文裡指的是「黃金國」,移民者嚮往的樂土,這是一個關於非洲與中東非法移的故事。< --more--> 為了脫離生活的困境,追求更好的生活,每年有無數的人踏上旅程,付了錢上船,他們唱著歌出航,但不久即被遺棄在海上,任其自生自滅。皮拉奇艦長20年來,日復一日,在西西里的海上搜尋非法移民的船隻,其中也包括拯救被遺棄的移民,只是他們把人救上來以後,就會送給警方,再一次從希望裡跌落。直到有一天,皮拉奇艦長遇到一位曾經救過的女子,他不再能合理化自己的工作,不曉得該如何面對這些只是不顧一切追求夢想的人。而同一時間有一對兄弟正準備從蘇丹港離開,他們要偷渡到歐洲去。而這一路上,絕境裡的人們為了求生存所經歷的殘酷,以及所付出的代價,也是難以為外人道的。 人究竟要懷抱著一個可能只是虛幻的夢想,或是讓自己陷溺在無路可去,連夢都沒有的狀態?小說很好看,作者很有技巧,還是要自己看比較好。所以我也還沒有說馬森巴羅是什麼。
有時候覺得畫畫課好像是在進行某種心理治療,在畫裡面看到自己。課沒上幾堂,我已不自覺地問了老師和左鄰右舍好幾次,到底怎樣才可以不要讓線條混在一起,糊成一團,像誰誰誰那樣乾乾淨淨很清秀的樣子,為什麼我的筆尖總是粗粗的,到底要怎麼畫出細的線條。
最近做了一個讓我有點惱怒的夢。夢裡我來到一個室內商場,在距離一個水果/果汁攤約5公尺的地面上有一整排相當壯觀的鳳梨皮,大概排了最少有8公尺長吧,我彎下腰來觀察,發現有個地方貼了張白紙,大意是說這是一種天然的驅蚊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