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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見Sigur Rós

自從上次Sigur Rós來台灣,匆匆已過四年,以為一切會如記憶中的一樣,然而他們變了,或許我也變了。

still smiling

德國一直是最想去考察的地方,因為有很長一段時間,帶給我最深刻的刺激啟發共鳴或驚奇的藝術家,一直都是德國出品。我想去那裡吃跟他們一樣的麵包喝一樣的水看一樣的天空。許多年過去了,始終有這些那些理由未能成行,最近聽到Teho Teardo & Blixa Bargeld的音樂,又再動了一次念頭。

I’m your man

所有的事物皆有裂隙,那是光進來的地方。(There is a crack in everything. That’s how the light gets in.)Sylvia Simmons在這本Leonard Cohen的傳記書裡引用不少Cohen的歌詞與詩句,這是其中之一。我從Philip Glass的渴望之書才算真正得知Leonard Cohen這個人,然後是Old ideas,我以為他的聲音一直是那麼低沈那麼盪氣迴腸,以致覺得他早期的歌雖然歌詞旋律意境悠揚卻有些黏膩無法久聽。聲音裡的滄桑裂隙,賦予了變老這件事某種深沈的美麗。

Corea & Hancock @Taipei

沒想到爵士樂也會讓人流淚,好想念聽音樂的日子。上一次到國家音樂廳聽爵士樂是2007年的Chick Corea and Gary Burton,得到了一個美好夜晚的回憶,後來仍然沒在注意爵士樂,但在票開始賣的前一天在診所無聊看報紙看到Chick Corea and Herbie Hancock巡迴到台灣的消息,所以才會有這第二次美好的爵士夜晚,即使不曉得曲目還是很有樂趣。

Symphonie pour un homme seul

不曉得為什麼對噪音情有獨鍾,這就跟看到抽象畫一樣,很確定是被吸引了但就是不曉得是怎麼回事。Symphonie pour un homme seul,Pierre Schaeffer跟Pierre Henry幾十年前的東西,是噪音也不是噪音,好有趣的音樂,都會一直期待接下來會聽到什麼聲音。所以失眠夜不可以聽這個,太亢奮會更睡不著…

Moonchild, Moonshine

以前只知道從前的民謠、傳說、劇本有著互相借用、抄來抄去的傳統,這兩日才曉得原來搖滾樂也是可以互相抄來抄去的。前兩日聽到King Crimson的Moonchild,出自1969年的專輯In The Court Of The Crimson King,覺得旋律相當熟悉,而且感覺似乎出自我的愛團之一,當下有些擔心,難道這不過是誤把抄襲鬼當原創的一場錯愛?

Neutral Milk Hotel@Taipei

Neutral Milk Hotel, 11/28 Legacy 經過幾個「天團」之後,已經快要忘記在小一點的場地裡,被熱情的人們包圍著,碰撞著,帶著點親密,帶著點純粹的獨立音樂場景。由Neutral Milk Hotel來喚回這個記憶更是再好不過,那是你反覆聽了10年,剛認識時就已經解散的傳奇

Public Service Broadcasting – SPITFIRE

用老的影音檔案、宣傳影片跟採集來的聲音編到音樂裡雖然被做過了,但是Public Service Broadcasting做出來的還是很有趣,有些電子樂跟舞曲的成分,感覺就是又新又舊的新物種。假如可以知道原素材在Inform – Educate – Entertain什麼,看原來的意圖如何被挪作他用應該也蠻好玩的。好久沒有發現有趣的新團了,好高興。

pale blue eyes

身體某個部分好像是從發現Velvet Underground以後才長出來的。一定是這樣有點難過,所以還是要貼一下。

daddy what if

最近不曉得為何在幾個不相干的地方都聽到Shel Silverstein,突然想到我有一張買了很久都沒聽過的專輯(Twistable Turnable Man: A Musical Tribute to Shel Silverstein),所以拿出來聽了一下。大部分的歌都是Shel Silverstein寫的,由不同的歌手演唱,Andrew Bird唱的那首曲則他寫的。 裡面有一首可愛的歌,叫做Dadday What 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