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壞了

上次出國好像把好運用完了。 早上醒來,翻了身關鬧鐘,隱約覺得手肘壓到東西,等我再醒過來,才發現眼鏡鏡片破了。

戒掉貪心

這陣子看了不少醫生,每看一個醫生就多出一個毛病,多出一個毛病就多出一個規矩,生活秩序也受到不少干擾。很長一段時間每天只睡4小時的生活是不能也不敢回去了,白天打雜的時間沒有變少,下工以後的遊玩時間大減,還要分一些適應新生活以及看醫生,害我一直還沒有辦法決定這剩下的寶貴遊玩時間要拿來做什麼。

control

曾經聽某長輩說起國外求學時,因病手術後醫生問起有無人陪同回家時,一時悲從中來並決定緊快結婚成家的故事,那時只覺得這反應頗有趣,想說我的話就會立志讓自己不要生病還比要其他人幫忙來得可靠。直到最近身體接二連三地出現狀況,才曉得人在疾病裡會變得脆弱,那時只是自己的身體與意志都太過強健。控制狂對於無法控制的情形實在很難不沮喪。

交換

收到一個很好的新年禮物,寫了我名字的小盒子,拿在手上端詳,沒有預期地發現自己竟淚流不止。或許是寫上了名字,彷彿東西有了生命,在凝視的過程裡發現了它的回望。與其說是感動的眼淚,不如說是感傷的眼淚。

google reader

繼Safari不再能讀RSS之後,現在又聽到google reader即將在7/1停止服務的消息,真是太太太太太難過了…感覺就像那些緬懷重慶南路書店街消失的人們,雖然可以去別的書店,用別的reader,但是這可是除了搜尋、gmail之外每天沒事都要逛一下的地方

這篇與新聞無關

1. 我們永遠需要專業的新聞機構,專業的記者與專業的編輯。雖然我們永遠可以透過網路或其他形式,獨立或是號召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做自己的媒體,但是在資源有限或缺乏經驗缺乏人脈的情況下,很多地方到不了,很多東西看不到,訊息在原地打轉傳不出去

不合邏輯的夢

最近做了一個讓我有點惱怒的夢。夢裡我來到一個室內商場,在距離一個水果/果汁攤約5公尺的地面上有一整排相當壯觀的鳳梨皮,大概排了最少有8公尺長吧,我彎下腰來觀察,發現有個地方貼了張白紙,大意是說這是一種天然的驅蚊法

湊熱鬧…

Steve Jobs到雲端的消息看了有點感覺,不多,但極少名人訃聞有此影響力,想是因為賈伯斯這個符號製造了許多好故事吧。但同時間我也看到別的消息,是關於比較少人知道,也在做很了不起的事情的人,然後就覺得賈老您可以好好安息了,有理想的創新人物前仆後繼,只是他們還沒被故事化而已。

最近的雜感

一個人做事,是用孤立無援來換取完整,你可以確定成品保有一種個性,而且跟你有關。

疲倦

叮咚!踏進便利商店的那一刻,才剛在10公尺外的麵店吃了100元的晚餐,但是腦殼下的一團東西卻下達了尋找氣泡液體的指令,以及肥吱吱的薯片,冰淇淋與巧克力,這些玩意兒組成了一幅趣味又涼爽的幸福畫面,還有斯~~~的聲音,那團糊在一起緊張兮兮的東西在氣泡液體澆灌下,就愉快地鬆開了。可能順便再一本翻完即丟的圖文雜誌,因為疲倦會讓最好笑的喜劇都變得不好笑,只嚥得幾口眼睛糖果。我想要熬夜玩小遊戲讓精神休息,也想要好好睡一覺讓身體休息。

迷路的夢

迷路的夢總是發生在深夜。搭上一台公車回家,車卻載著我抵達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家家戶戶大門深鎖的住宅區。路燈下行人三三兩兩,不發一語,交換過眼神,很快就沒入了黑暗。

not used to it

離開上一個家到現在已經四個月了,還沒有辦法習慣,即使新家一切舒適,有陽台可以種花,還有讓你不會寂寞的貓。有事從以前每天上下班的捷運站出入,走在以前熟悉的路上,還是沒來由地感傷,紅了眼眶。

颱風

國外的朋友憂心地問起台灣的大家好不好,我覺得回答台北安然無恙一點都不重要,反倒覺得有義務告訴他們南台灣的災情多嚴重

拔手指的夢

情節生動的怪夢又來了。去參加親戚的婚禮,理論上是在高檔餐廳,但實際上看起來像教室,也沒有食物,大家圍著一張張六人坐的長桌分組坐著,來的很多是我認識的人。

我要多講話少寫字

今天跟老闆聊天聊到熱情對工作的重要性,老闆覺得這年輕人怎麼口齒不清,語帶玄虛。我說我從來沒有覺得有沒有熱情是個問題,但這陣子卻深深感到沒有熱情什麼都不行,矛盾的是,我還曾經跟同事討論是否有必要在徵人廣告上把有熱情列為應徵條件之一,因為我不覺自己很有熱情卻無礙於發自內心地認真。回家的路上我追問自己,到底是什麼問題,到底我想要講什麼?然後,我知道了。

漂浮

嘗試理清那喧嘩的眾聲,害得腦袋就像開太多程式因而漏斗轉阿轉的電腦,停不下來,身上沒有強制取消處理程序的按鈕,只好慢慢等待那些訊息處裡完畢。等到所有訊息貼好標籤歸檔,腳邊清出了一片空白,確定自己是真得飄起來的。

週日夜

自從必須要打雜維生後,週日夜晚往往難以入眠。一覺醒來就星期一了。彷彿越晚睡,就賺到越多假期似的。剛剛在網路上亂逛,大約是看到什麼,突然想起好多年前那個對於學術還有很多想像的時候的一個小事。

分身

總是在路上遇到同樣的人。他們披著全然不同的外衣,乍看不易分辨,但只要一開口,語言毫不保留地洩漏了他們其實同一的身份。更年輕的時候,我曾經想,為什麼要在這裡無可抑止地反覆分析這種語言,於是我連連呵腰往後面敞開的門退了出去。只是連換幾扇門之後,終於覺悟,這實在一點作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