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ytelling

《Storytelling》結束,只剩下Belle and Sebastian。>常在介紹別的樂團的文字裡看到Belle and Sebastian的名字,卻從來沒喜歡過他們清柔甜美又如夢似幻的田園牧歌曲風,《Storytelling》的音樂來自這個團體,說的是殘酷的故事,音樂卻輕鬆甜美,兩者之間的疏離感,給了原本已經太多轉折的電影又多了一層的轉折。

直到世界末日

Until the end of the world Germany/France/Australia 1991 ‘In the beginning was the Word. …In the end, there were only images’ This is a film about lost. Life is everybody chasing something without knowing exactly what is been chased. People get lost all the time. No one is sure if …

The Ocean Breathes Salty

常常要帶著耳機寫字,為了專心,為了蓋過雜音。我不多的音樂收藏裡面,試過的以Koln Concert這張專輯最適合作為工作音樂。可能是因為五十幾分鐘長度夠長,行雲流水的鋼琴聲剛好跟打字的節拍配得起來,不過現在一看到這張專輯就會想到寫作業,完全不覺得好聽。 暴躁的時候,還是謙虛老鼠好。歌詞也很有意思。 The ocean breathes salty, won’t you carry it in? In your head, in your mouth, in your soul. And maybe we’ll get lucky and we’ll both grow old. Well I don’t know. I don’t know. I don’t know. I hope so. Ocean Breathes Salty by Modest Mouse

IxBE 筆記

IxBE par la Compagnie Jérôme Thomas 兩廳院實驗劇場 今天見到了一位真正的小丑。西洋文學的傳統裡,小丑講話顛三倒四,卻往往是至理名言,看似瘋狂,卻是是所有人裡面最清醒的。 時髦的電子音樂,有點電影盲劍俠配樂的那種調調,帶了點東洋風。舞台大約是空的,背後一片泛著藍光的白幕,然後就是一身黑衣黑褲的表演者跟他的各種白球,表演者的身體和球配合著音效與燈光巧妙移動,說穿了就是雜耍,但又比印象中的雜耍特技高明,在精湛的肢體動作外,球的在場/不在場、球動/人動的反覆辯證,總覺有著超越肢體之外的濃濃禪意。雜耍可以跟太極拳的禪意相通,完全超出我的想像。

The Story of the Weeping Camel

The Story of the Weeping Camel Germany / Mongolia 2003 戈壁,海拔1580公尺,夏天最高溫攝氏45度,冬季最低溫零下45度,不時狂風大作,最強風速達每小時90公尺,常有動物死於狂風,人口密度一平方公里2.5人,少雨,居民仍然過著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但近來也面臨少部地區開墾迅速,外來文化入侵,不願繼續傳統游牧生活的年輕人口外流的問題。

烏斯男人

L’homme d’Hus par la compagnie La Mère Boitel 兩廳院實驗劇場 就是像左圖看到的粗糙的木架子,這玩意兒長得不怎麼樣,但是非常好玩,可以像圖裡面看到的整齊的疊起來,數目一多,會稍稍歪向一邊,兩疊各歪向不同方向的就可以形成一道封閉的尖頂門,如果把木架的腳兩個兩個釘在一起,讓它們可以活動,一堆以後可以繞成一個向針球一樣的立體圓輪,如果攤開反過來擺在地上,拉動最前面一個後面就會跟著動,像身上長了刺的蜈蚣一樣在地上爬,如果把它們分開來,隨意丟成一堆,木條交互穿插,形成一個木堆,人可以在上面爬來爬去。就像是一種大型的樂高玩具,一個元素,隨便亂疊亂組合,就可以生出一堆不一樣的東西,不過這也不是人人能玩,要很有力氣,不怕受傷的特技馬戲團員才玩得了。

土哈克Turak

法國土哈克劇團的表演《一隻戴手套的鳥》,表演開始前其中一名團員像導覽員一樣跟大家介紹土哈克的歷史,說土哈克有三種族群,男人女人、企鵝、跟專吃小孩的狐狸跟狼,你無法在地圖上找到土哈克國,因為土哈克存在於垂直的空間,而地圖只告訴你水平的空間,表演場景設在土哈克的企鵝時期,說是狼跟狐狸來了人們都張著嘴發抖,每個人身邊像守護天使般的企鵝就跳到人的嘴巴裡面去,於是每個人的肚子裡都有一隻企鵝。

Club 312

昨晚聽到「312幫」這詞,覺得頗是有趣,曾幾何時那地方已成個山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