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tory of the Weeping Camel
The Story of the Weeping Camel Germany / Mongolia 2003 戈壁,海拔1580公尺,夏天最高溫攝氏45度,冬季最低溫零下45度,不時狂風大作,最強風速達每小時90公尺,常有動物死於狂風,人口密度一平方公里2.5人,少雨,居民仍然過著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但近來也面臨少部地區開墾迅速,外來文化入侵,不願繼續傳統游牧生活的年輕人口外流的問題。
The Story of the Weeping Camel Germany / Mongolia 2003 戈壁,海拔1580公尺,夏天最高溫攝氏45度,冬季最低溫零下45度,不時狂風大作,最強風速達每小時90公尺,常有動物死於狂風,人口密度一平方公里2.5人,少雨,居民仍然過著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但近來也面臨少部地區開墾迅速,外來文化入侵,不願繼續傳統游牧生活的年輕人口外流的問題。
L’homme d’Hus par la compagnie La Mère Boitel 兩廳院實驗劇場 就是像左圖看到的粗糙的木架子,這玩意兒長得不怎麼樣,但是非常好玩,可以像圖裡面看到的整齊的疊起來,數目一多,會稍稍歪向一邊,兩疊各歪向不同方向的就可以形成一道封閉的尖頂門,如果把木架的腳兩個兩個釘在一起,讓它們可以活動,一堆以後可以繞成一個向針球一樣的立體圓輪,如果攤開反過來擺在地上,拉動最前面一個後面就會跟著動,像身上長了刺的蜈蚣一樣在地上爬,如果把它們分開來,隨意丟成一堆,木條交互穿插,形成一個木堆,人可以在上面爬來爬去。就像是一種大型的樂高玩具,一個元素,隨便亂疊亂組合,就可以生出一堆不一樣的東西,不過這也不是人人能玩,要很有力氣,不怕受傷的特技馬戲團員才玩得了。
法國土哈克劇團的表演《一隻戴手套的鳥》,表演開始前其中一名團員像導覽員一樣跟大家介紹土哈克的歷史,說土哈克有三種族群,男人女人、企鵝、跟專吃小孩的狐狸跟狼,你無法在地圖上找到土哈克國,因為土哈克存在於垂直的空間,而地圖只告訴你水平的空間,表演場景設在土哈克的企鵝時期,說是狼跟狐狸來了人們都張著嘴發抖,每個人身邊像守護天使般的企鵝就跳到人的嘴巴裡面去,於是每個人的肚子裡都有一隻企鵝。
昨晚聽到「312幫」這詞,覺得頗是有趣,曾幾何時那地方已成個山寨了。
Sound and vision 衛報的文章,透過音樂瞭解Said 的思想。好玩。 He also knew how to distinguish clearly between power and force, which constituted one of the main ideas of his struggle. He knew quite well that, in music, force is not power, something that many of the world’s political leaders do not perceive. The difference …
騎車回家的路上看到天邊一個完美的圓,想是目光朦朧的緣故,乍看以為是盞黃色的路燈,繼續瞧了兩秒,只覺這燈大的出奇,又掛得老高,不太可能是路燈,一時還懷疑它是某個台北市新冒出來的詭異公共藝術。當然它是月亮。
不知道這裡斷了多久,回來的第一件事是砍幾十篇的垃圾留言,頓時什麼都不想寫了。
現在最怕兩個問題:你什麼時候要畢業?你畢業要做什麼?前面那個問題制式的回答是再一個學期,後面那個問題是我也不知道。前面那句話是敷衍的,後面那句話是認真的,而且往往會開啟一連串沒有結局的抬槓,唉呀呀,可是我真得想要做一個”我不知道”的職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