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客食物
白天在超商經過賣泡麵的櫃子,順手買了包粉紅色的統一肉燥麵,敲碎後把胡椒粉跟油包倒進去,搓揉搖晃均勻,倒在手裡當零食吃(比較好的吃法是準備一隻鐵湯匙協助攪拌,也不會弄髒手)。一面就想起了小時候第一次看到這種吃法的驚奇,不論是王子麵或科學麵都是不附油包的,習慣上還是覺得油一定要跟熱火有關係,不然就太油了,但嘗過之後,那王子麵或科學麵簡直是索然無味,因為那神奇的油包啊。
白天在超商經過賣泡麵的櫃子,順手買了包粉紅色的統一肉燥麵,敲碎後把胡椒粉跟油包倒進去,搓揉搖晃均勻,倒在手裡當零食吃(比較好的吃法是準備一隻鐵湯匙協助攪拌,也不會弄髒手)。一面就想起了小時候第一次看到這種吃法的驚奇,不論是王子麵或科學麵都是不附油包的,習慣上還是覺得油一定要跟熱火有關係,不然就太油了,但嘗過之後,那王子麵或科學麵簡直是索然無味,因為那神奇的油包啊。
不滿意沒個性的白色筆電已經很久了,今天終於看到不錯的透明貼紙,星空的藍色非常飽合,印刷跟質感都不錯,原本想要貼在蓋子上,但不知方向怎麼擺。我比較喜歡蓋起來的時候,從我的方向看是正的,只可惜蓋子上的廠牌標誌是倒放的,好讓蓋子打開時候,別人從對面看就會覺得是正的。
睡不著覺,所性就來胡謅。最近從人嘴裡聽到一個以前沒聽過的詞彙,低調奢華。這種如廣告文案般的詞彙出現在日常生活的語言,尤是感到奇特,引申的意義便是,這個詞彙已流行一段時間了。(嗯,自暴沒聽過的事實好像遜掉了…)
留長髮可能有兩個原因,1. 因為我剪短髮很像沒有型的男生 2. 懶惰。而後者的比例應該比前者大許多。但長頭髮掉個不停真是惱人,才剛撿完一團,梳個頭又是一團,煩不勝煩。同樣是掉頭髮,長髮掉一根,看起來跟短髮掉三根的份量差不多,也許因為這樣感覺上掉的頭髮特多,但儘管感覺上頭髮每天都掉一堆,髮量還是很多,真希望那些決定離我而去的頭髮可以走得整齊些,省得我去打薄修整。哪天要是剪了頭髮絕對只有一個理由,我不要再撿頭髮了!
不曉得在哪裡看過一篇文章說,挺羨慕那種抽煙的人,沒事可以去買包煙轉換心情,這說得很有道理,買包煙或是出去抽個煙,似乎是一種有目的的溜達,既不會有漫無目的閒逛產生的虛無感,也不至於耗去太多精神與體力,且可以形成一種常態性的活動。
「要不要來點調酒?」聽到這話的時候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起來。在某些東西面前我實在無法控制自己面部肌肉的抽動。 然後我把摻了伏特加的檸檬水很快地當飲料喝完了,基於一種實驗的精神。很快地我發現全身紅得跟煮熟的蝦子差不多,竟然從頭紅到腳,簡直是打破了我的紀錄。其實蠻遜的啦,這樣不能去當酒鬼。呵呵。誌之。
第一次離開台灣,地點是香港。一出境就有人跟我問路,可見我長得像當地人,似乎是一件好事。赤臘角機場讓我想到汽車裝配線,人就是那上面零件,幾乎不記得我刻意看過什麼指示,大腦似乎是多餘的存在,走著走著就坐上機場快線到市區去了。後來想起來覺得那種像是行屍走肉般的感覺還蠻奇怪的。也許這就是便利的目的。
早上起床趕著去校稿,一陣宿醉般的頭疼,才刷了兩口牙就決定把漱口杯丟掉,站不穩,趴在地上乾吐,弄倒了馬桶旁邊的垃圾桶,我想我應該趕快回到床上躺下來,一進房門就撐不住跪了下來,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