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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下午去兩廳院實驗劇場看了陳靈的《龍族女兒不流淚》，從她提到首次見到John Cage的故事開始，我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或者說是一種激動，因為明確感覺到這是一個序曲，預示了一個更龐大的故事。舞台上的她看似毫不費力地利用鋼琴和其他道具發出各種聲響，看起來是那麼優雅，那麼有個性，自由自在，令人嚮往。

這是根據出生在新加坡的鋼琴家陳靈（Margaret Leng Tan）的故事發想出的舞台表演，也這是我第一次知道她。當她一開始一邊數數，一邊推著鋼琴繞了77圈，說她已經77歲了，這個開場就讓我有點驚訝，又充滿了佩服；透過一個這麼簡單的動作，我們看到她旺盛的生命力，還有講求精確的敏銳心靈。舞台上有預置鋼琴、玩具鋼琴、銅拔、玩具電話，還有其他會發出聲音的玩具，她用這些樂器進行演奏，甚至可以同時彈奏兩個樂器。

穿插在音樂之間的，是關於童年的回憶，數數的強迫症，還有關於母親與Cage的回憶。母親在98歲高齡時儘管記憶已經退化，仍然能夠幾乎完整地記得那首香港童謠，並且唱出來，還有她多次去電Cage，最後得以展開合作的故事，同樣是那麼不可思議。穿插在故事間的音樂，印象最深刻的應該是在提到Cage過世前的那一段，曲風有點黑暗，最後甚至是整個拳頭壓在琴鍵上，讓人感覺喘不過氣來。

當然搭配的影像也是讓人很有感覺的，整部作品剪裁得很好，人物清晰，感情真摯，很能感動人心。我覺得以陳靈的出身、經歷與成就來看，應該還有很多很多故事可以講，如果有文字版的回憶錄應該也是很精彩的。

演後座談也很不錯，我們上了一堂John Cage的入門課。然後口譯好厲害，中英文語速都超快，字幕打字我覺得已經很快了還是差點要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