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chemy
三月份的衛報有一篇諧擬《大國民 Citizen Kane》的《Citizen Kubrick》,作者在庫伯力克過世三年後應邀到他的大宅子裡去,並得以翻看這位長年隱居、才華洋溢的迷樣導演所留下來的遺物,尋找屬於庫伯力克的「玫瑰蓓蕾」,一樣足以代表他一生精華的事物。
大宅子裡堆滿了長年未開封的箱子,有些是庫伯力克帶著助理們為了每一部電影事前所做的研究,有些是影迷的來信,全部都整理得一絲不苟,他可以為了拍一有門口的場景,把好幾個城市所有的門口都拍照存檔好拿來相互比較,可以為了一部未曾開拍的拿破崙電影,在家裡闢了一個全是拿破崙的圖書室,收集所有關於拿破崙的物品,並整理了上千張書目與摘要的卡片,甚至講究到出現在預告上面的字體該用什麼字體最能襯托出影像的張力。所有的創作者大概都必須歷經這樣廣泛地找資料的過程,但我沒想到是他的研究細到這種地步。
作者在文章裡面提到一段他看到了一個平凡無趣的科幻劇本,上面有一堆庫伯力克的筆記,他問了庫伯力克多年的助理Tony,Tony說,”this is before Stanley worked his alchemy.”。練金術,真是個漂亮的字。
今天剛看了2001太空漫遊,在那奇幻的太空旅行裡,因為孤寂與空曠所感染的恐懼之後,的確,我願意說庫伯力克是一位練金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