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罐伯朗咖啡

之前有人來家裡看到我書架上擺了一罐伯朗咖啡,很聰明地問道這罐咖啡擺在那裡有什麼意義,它的確不只是食物而已。

這次過完年硬是把自己拉離那溫暖的南方,上火車前怕沒位子坐,想說要站到台北需要一些體力,前一晚的睡眠不足可能會害我不支倒地,在火車站的超商買了罐伯朗咖啡,一路上沒喝,就這麼到了台北,帶了回家,發現它成了我架上的第二罐伯朗咖啡。先前的那一罐是去年過完年坐火車上來的時候買的,就這樣一年很快就過去了。罐頭還未過期,除了灰塵,看不出任何改變。

一年回家幾次就感冒幾次,能夠回家的時候總是手邊的事情告一段落可以徹底休息的時候,因此也特別容易生病。去年的過年病得嚴重,上台北就好了,半年後有人問起才想起來有這回事。今年過年重複了同樣的行為,有伯朗咖啡為證。回到了台北,天氣冷了一倍,病情轉好了一半,但頭痛並未稍減,而且這孤獨的房子,真叫人寂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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