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徒、美麗的黛絲娜、人山人海

最近的新北市電影節很不賴,感興趣的片很多,更重要的是套票六張300元,所以就乖乖地跑好遠去板橋看電影。剛看了三部片,巧的是都是關某種受壓迫者的苦悶,而且都是悲觀的,隱隱地相互呼應,《酒徒》在香港,《美麗的黛絲娜》在印度,《人山人海》在中國。

看小說學廣東話

最近在看董啟章的新書《時間繁史,啞瓷之光》,故事從一開始就冒出了好幾個讓人想要探索的問題,譬如嬰兒宇宙究竟是什麼?獨裁者與啞瓷為什麼不講話?他們的兒子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獨裁者為什麼要叫做獨裁者?小說作者究竟能不能夠成為獨裁者?

天工開物,栩栩如真

董啟章的《天工開物.栩栩如真》是一本極為有趣的小說,故事由一個個尋常的日常生活物件,如收音機、電視機、縫紉機、汽車等串連起來,描述香港三個世代的人圍繞著這些物件而展開的種種生活經驗,如同所有以物質來寫史的記事一般。 但此書精彩不只如此,正如書裡最後一章談書這個物件所言,明人宋應星把一本農業工業技術大全取名《天工開物》,意味著一種結合自然(天工)與人為(開物)的世界觀

a trip to HK

第一次離開台灣,地點是香港。一出境就有人跟我問路,可見我長得像當地人,似乎是一件好事。赤臘角機場讓我想到汽車裝配線,人就是那上面零件,幾乎不記得我刻意看過什麼指示,大腦似乎是多餘的存在,走著走著就坐上機場快線到市區去了。後來想起來覺得那種像是行屍走肉般的感覺還蠻奇怪的。也許這就是便利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