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di Larbi Cherkaoui – m!longa

這個好好看。開始沒有多久,看著舞者們不停地繞圈圈交換舞伴,流暢有序的場景就讓人目不暇給,印象中的探戈舞蹈只是某種性感炫技的男女雙人舞,原來可以三個人跳、四個人跳、還可以交換舞伴,再繼續看下去,每支舞都有很直接很強烈個性,原來一個舞台上可以有這麼多不同的情緒,不同的面貌,而且是娛樂性高很有感染力的表演。

雲門2 十三聲

好像有點了解為什麼每次看鄭宗龍的舞作都會有感覺了。似乎是因為,它們不在說一個故事,而是在呈現一個影像,一個場景,一個空間,它們的模糊曖昧能夠召喚出那些你經歷過的無法用言語編織為情節向人清楚述說的,但是留在眼底裡的影像,留在肌膚底的觸感聲音溫度與氣味。

烏帕塔舞團《 巴勒摩 巴勒摩》

巴勒摩是西西里島首府,不久前才看到有人以其為Mafia發源地故翻譯成「怕勒摸」,所以對此處有了駭人的印象。Pina Bausch 1989年首演的巴勒摩巴勒摩,果然也不走溫柔風格。

雲門2 杜連魁

去年意外看到《一個藍色的地方》以後,記得了鄭宗龍這個名字,今年看到要演《杜連魁》,就很期待會怎麼詮釋,果然還是很有趣。

季利安計畫

Jiří Kylián kylworks, 2/22 國家戲劇院 捷克出生的編舞家Jiří Kylián的作品,有四齣舞碼,幸運餅乾、無名、14分20秒、生日宴會,六名不同年齡層的舞者,每支感覺都不一樣,雖然我仍然不會看舞,但看到有趣的形式,所以來寫一下。

The Book of Mormon

The Book of Mormon, 12/29, Eugene O’Neill Theatre Musical, checked。買完票的那天覺得我應該是瘋了,這票無敵瘋狂貴,而且我又不看音樂劇,只能說誰叫我這幾年老是不小心看到Neil Patrick Harris在東尼獎的表演錄影,以致於無法不好奇百老匯目前最熱門的音樂劇長得什麼樣子。(btw, 好想看他明年春天要演的搖滾芭比。)

Sleep No More

Sleep No More, Punchdrunk, 12/22, The McKittrick Hotel 年初的時候聽說了Sleep No More這齣劇,場景設在旅館的幾個不同的房間裡,戴著面具的觀眾可以隨意走動選擇想看的劇情,所以每個觀眾經驗到的都不一樣,聽起來很酷,但還真沒想過有一天會真的目睹。

死亡練習曲 Preparatio mortis

Preparatio mortis / Jan Fabre / Annabelle Chambon(dancer) 兩廳院實驗劇場 11/16 燈暗後我們在黑暗中聽著環境音樂等待了超過5分鐘,然後出現了微弱的光,模模糊糊地好像看到舞台中央的一座小山,好像是花堆成的。它在動,像在呼吸一樣。

Akram Khan – DESH

Akram Khan – DESH,9/21, 國家戲劇院 細緻的單色動畫隨著一股煙,緩慢出現在舞台上,配合著阿喀郎口述的孟加拉傳說,他搭上了船,抵達森林,爬上樹梢偷採蜂蜜,我們看到一個極度精巧的,讓人對無憂的童年與古老文化產生聯想的美麗景象。

Ultima Vez 身體不記得的

What the Body Does not Remember, Ultima Vez, 6/8 國家戲劇院 最近感冒腦力不繼以致於差點忘記有這場演出要看,還好有趕上,比利時終極現代舞團的這齣舞《身體不記得的》很好看,這種有場景有故事感的舞作還是比較容易進入些。

慕勒咖啡館&春之祭

看慕勒咖啡館和春之祭,基本上就像去看Radiohead,那可是傳說中的慕勒咖啡館呢。曾聽過一個文溫德斯的訪談,說他有一天不情願地被拉去看舞,結果是看得淚流滿面,感動萬分,那隻舞就是慕勒咖啡館。溫德斯這樣說,豈有不看的道理。

雲門2 一個藍色的地方

下午睡到一半被電話叫起來,糊里糊塗就得到一張票,去到現場才知道是雲門2的表演,有三位編舞家的四支舞:《無聲雨》、《光》、《一個藍色的地方》、《搞不定》,特別喜歡《一個藍色的地方》。

生身不息

許芳宜&藝術家,生身不息,10/28 國家戲劇院 喔這個好棒。尤其是第三段阿喀郎汗和許芳宜一起跳的《Gnosis 靈知》,太神奇了。這段舞有一點武術、印度舞和現代舞融合在一起的味道,阿喀郎汗超快速的轉圈圈,細緻柔軟但非常有力的手部動作,都是以前沒有看過的舞蹈。開始的時候許芳宜從原本寂靜緩慢的動作到迅速出手,鼓跟著敲起來,以及接著瞎了眼拿著杖子往地上一敲燈光迅速轉變為十字方格的圖樣,還有後面燈光變成紅色那幾近瘋狂的舞蹈,都有讓人心驚的震撼。現場演奏的印度音樂、鼓、吟唱,以及簡潔而富變化的燈光設計,也都搭配得很好。雖然故事只能隱約看到有盲人,有一段互相拉扯的關係,已經是非常令人難忘了。

空的記憶

10/13 空的記憶,松山文創園區。 《空的記憶》是一齣運用數位藝術的舞蹈作品,兩者的結合感覺還不錯,但很不巧那時剛好有些疲累,在昏暗的燈光下,常常眼睛就閉起來了,只感覺到舞台上「詩意」的影像拼貼散發出寂寞疏離傷感與各種耽溺的情緒,而我一向對此類表現形式難以產生共鳴,所以作品主題的部份便不多談。不過過了兩週還想提筆寫,只是覺得舞者、舞台和音樂都讓我覺得有新意,假如內容主題不是那麼虛無飄渺,應該是我會喜歡的作品吧。

伽里尼1545在楓丹白露

Christian Rizzo, “b.c, janvier 1545, fontainebleau,” 10/6 兩廳院實驗劇場 因為好像很奇怪所以跑去看,果然是夠奇怪的,在我看過的怪舞蹈裡應該可以排上第二名(第一怪還是瑪姬瑪漢的環鏡)。感覺起來比較像設計,不太像舞蹈,視覺與聽覺的氣氛營造相當有風格,但因為缺乏故事也缺乏情緒,好像也沒有類似象徵符號的東西,舞者的動作只是一貫的緩慢,優雅,與節制,看五分鐘和一小時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First Position 芭蕾首部曲

這部紀錄片蠻好看的,有夢想,但不煽情。夢想其實很實際,夢想是有代價的,需要很多努力,要拖很多人下水,很痛,而且還不一定會成功。可能是因為芭蕾實在太過漂亮,那種痛的對比,顯得特別突出。

早餐時刻

早餐時刻,崎動力舞蹈劇場,8/11,水源劇場 舞台中央有一個大螢幕,右後方一張方形桌子,三張椅子,三部攝影機分別散在右前方和桌子兩邊。隨著前方攝影機往前拉,螢幕上慢慢出現倒在桌上的男人,我們看到他的腳,他的脖子、髮絲,接著拿著攝影機的男人移到座位上,另一張椅子是一個女生,男人醒了過來,三個人像打架一樣六隻手在桌子前面比畫,男人一度還把頭從另外兩人的手之間鑽了出來。這齣叫做《早餐時刻》的舞劇,和早餐有關的大概只有這張桌子,它讓你有一種煞有介事地,是要開始吃早餐了的感覺,不過等了許久,並沒有像早餐的東西端出來,有一顆番茄被吃掉,另一顆番茄成了慾望的載體,最後跌落在地上。

Pina (movie)

好像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談論這部電影,如同電影中畢娜鮑許說的,總有一些情境讓人感到無言以對,語言文字難以描述,此時就輪到舞蹈出場。這或許可以解釋為何電影裡只有舞蹈而幾乎沒有話語,舞蹈才是畢娜鮑許的語言。直接從作品去認識畢娜鮑許的方法,似乎還蠻適合她注重隱私與寡言的形象。

法國雙向肢體劇場《慾望片段》

Cie Dos à Deux – Fragments of Desire 兩廳院實驗劇場 這大概是目前看過在小型舞台裡面,道具佈景的安排機關最多,最充滿驚喜的一次。故事場景是有一點詭異的歌德風,父親坐在輪椅上,頭轉動的樣子像是機器人一樣地震動搖晃,而且沒有表情。女管家穿著全黑的管家服,有幾幕在工作的場景把外衣脫掉,只露出裡面類似馬甲也類似脊椎復健護具的衣服,同樣面無表情,動作僵硬,但是服務周到,像家政婦三田一樣萬能,也像極了機器人,她的裙子兩旁似乎是掛了兩條大的黑色袋子,像抹布,又可以裝東西,需要什麼隨時可以從衣服各處的袋子掏出來。

比利時當代舞團 – 梔子花

les ballets C de la B – Gardenia 國家戲劇院 金碧輝煌的燈光映照著陳舊的黃色地板,開場的時候,九名穿著西裝的扮裝藝人站在舞台上,今天是梔子花夜總會的最後一天。接著主持人開始介紹團員,每一位年紀都很大了,各有其進到這個世界的故事,最後兩位是比較年輕的女性跟男性,接著他們步履蹣跚地走到舞台四周的椅子上坐下。這齣劇呈現了這群藝人的舞台人生,他們的華麗歲月、愛恨掙扎、以及年華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