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

一一, A One And A Two, 2000 /台北電影節 中山堂2F 片子一開始,螢幕上是直排的兩個一,那是片名《一一》,接著看到英文片名,a one and a two,我聽到輕輕的笑聲,兩個一並排看起來就像二啊…真是有趣的片名,楊德昌說,大概沒有比這更簡單的片名了吧。 這是一部關於生活的片子,從婆婆到洋洋(好可愛的小孩~),不同的年齡層經歷著不同的困擾,每一天是那麼地不同,但同樣的模式卻重複出現在每個人的每一天、每一生,所以我們不止看到片中角色生命的重疊、也看到他們與我們與我們在現實世界所認識的人的影子。

Archigram

Archigram, 建築電訊, 北美館, 3.15~6.08 當倫敦下起雨,人們關心的是雨還是建築?Archigram認為城市是一連串事件的集合體,建築反倒是次要的。一個理想的城市應該是讓人能隨意出入那些好玩的地方,參與好玩的事,因此,建築應當是能夠移動的,於是有了長了腳的房子、用過即丟的disposal architecture、用管線連結的空中之城、充氣屋、木頭插座、插接城市、電腦城市、艙室、接合城市,建築不再方正的、固定的、侷限人的,而是奇形怪狀歪七扭八的接合,有如普普風的拼貼藝術,呈現了流動、活躍的特殊風格,Archigram不在乎邏輯、不考慮可行性,任憑想像力無限擴張,顛覆學院傳統、釋放自由。

Culturejam: Hijacking Commercial Culture

Culturejam: Hijacking Commercial Culture 文化干擾,Canada 2001 /加拿大電影節 光點台北 getmoreworryless.jpg I heard some stories about culture jamming before, but i’ve never got the essence of those pranks untill i saw this documentary. The vandalists called themself reality hacker. Just like one of the hacker ethics reveals, they do it for fun, …

生涯一蠹魚

傅月庵,《生涯一蠹魚》,遠流2002 這些人不需要獎賞!Virgina Woolf 這樣一句話,不知鼓舞了多少愛書人。當其他人紛紛到上帝跟前領獎賞,愛書人卻不需上帝特意關照,因為藉著讀書,生命已然飽滿,天堂神聖的獎狀金盃不過是毫無價值的累贅之物。

A Dance of the Forests

台大外文系請到了Wole Soyinka來演講,聽這個頂著一頭白色小阿弗拉頭的奈及利亞老先生,用充滿熱情的語調講在白人殖民者離開後,因為政治、經濟、種族、宗教的異同,非洲成為以爭奪權力為重心的獨裁者結合外國勢力所把持的情況,面對動盪不安的局勢,個人該如何抉擇,他認為,身為一個作者,就是要去克服所有的阻礙,詩的功能是要擴大人類的視域、感知力、提供人慰藉,那些頹廢的、自我耽溺的都是nonsense,詩人一定要介入社會脈動。若能欣賞一個人內在的複雜性,便可以幫助人重新獲得抵抗不公的力量。詩永恆的內在價值是可以超越任何政治阻絕的。

Life & times of Michael K

J. M. Coetzee,《麥可‧K 的生命與時代 Life & times of Michael K》,天下2000 life and times of MK.jpeg 處在兩種不同系統的人如何能溝通?任何試圖去理解另一個系統的人的行動,即使是懷著謙卑之心,出於一片好意,都只是徒然。兩方做的都是對的事,但兩方都傷痕累累,錯只錯在根本是不同世界的人。 面對一部蘊含深刻意義,層次豐富多元的小說,原本是該噤聲的,尤其Michael的生命是無法用我所知的語言來理解的,任何型式的評論,都無法深入他的核心,但若不紀錄下來,必定會有所遺憾,於是我仍以我有限的語言,為閱讀過程的驚喜留下微不足道的點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