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Colokwork Orange

《發條桔子》1971 故事主題主要是對當時盛行的行為主義提出反思,行為主義最有名的實驗就是巴夫洛夫的古典制約,每次給狗食物的時候順便響鈴,那麼狗就會把鈴聲跟食物相連結,有一天狗只要聽到鈴聲沒看到食物也會流口水,早期的學習理論就很信這一套,相信人可以藉由一些很機械的方式來改變行為,

Annie Hall

以前看《Annie Hall》的時候,很多笑話聽不懂,只當是個普通的愛情故事稀哩呼嚕看過去(但故事看起來好像沒有一般愛情故事明顯的情節推展,倒是著墨於許多兩人之間的日常生活)。幾年後重看,對於人情世故與西方文化都比較熟悉了,笑翻了,也愛死了這部電影。

Ararat

《Ararat, A 級控訴》 ,Canada 2002 ,台北電影節 演出前迅速瞄了簡介,看到「亞美尼亞集體屠殺事件」幾個字,原本預期是一部一般的歷史電影–拍片者透過影片說:「來看看吧,這就是真相!」但是不同於許多標榜「揭露真相」的電影,儘管伊格言透過電影很清楚地說明了他所相信的真實,但卻是走出《辛德勒的名單》裡透露的不甘、憤怒與仇恨。

Thesis

導演在23歲的時候拍了他的第一部劇情長片《Thesis》,25歲的時候拍了第二部片,有名的《Open Your Eyes》。 說起來我並不是非常喜歡看驚聳片,但也不知是怎麼挑的,台北電影節看了四部片有眼睛被刺瞎的男女合體、有變成生靈的女人、有謀殺父親阿姨的小女孩,全都讓你看了吃不下飯,看到這一部片的時候鬆了一口氣,雖然它沒有比較不恐怖,但總算有一部比較大眾口味的了…

Paris, Texas

“Why do you have to leave? You just found me?” he asked him. “Because I have to find her.” he answered. They found her together, but still he decided to leave the only two he loved in the world. He found out that he had never really looked into her.

尋找小津 Tokyo Ga

曾經在某個介紹文溫德斯的文章裡看到小津安二郎的名字,因為想看看這個影響溫德斯至深的日本導演拍的片子,找了最有名的《東京物語》來看。看完的感覺很失落,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我不知道如何能夠挽回那些終將逝去的美麗時光,那些人與人自然和諧的溫情,那些緩慢從容的生活步調。然而,更困擾的是,我總覺得受到溫德斯影響下去看的小津沾染了某些我對溫德斯的看法,那感覺就不純粹了。文溫德斯剝奪了我欣賞小津的樂趣。 於是我只能去看溫德斯拍的《尋找小津》。這真是一部情感真摯的紀錄片,不論是拍攝的出發點,與影片所呈現的內容。溫德斯於小津死後二十年帶著攝影機來到東京,由於小津的電影總離不開東京這個城市,他試圖藉由在這個城市裡遊蕩的方式,去感受當年小津所在的這個城市,用小津最喜歡的焦距50mm的鏡頭,拍小津電影裡的街道、火車,經常在小津電影扮演父親的笠智眾與小津的攝影師厚田雄春兩人對於小津的情感把觀眾的情緒帶到最高點,最後電影在《東京物語》的父親搖著扇子若有所失卻亦顯豁達的午后作結。 電影有那麼點羅蘭巴特《符號帝國》的味道,柏青哥、空中高爾夫球場、東京鐵塔、製蠟場、迪士尼樂園、和小津的墓碑,墓碑上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個「無」字以外。

Travellers and Magicians

Travellers and Magicians, 旅行家與魔術師, 金馬影展 《旅行家與魔術師》就好像一幅佛教壁畫,有著柔軟而飽滿的線條,淡淡的劇情,有著水一般的韌性,悄悄地在你的心田裡畫出一方清明。電影散發著緩慢、優雅、而充滿智慧的光,柔和而不刺眼。

24 hours party people

24 hours party people, UK 2002, 金馬影展 關於音樂的電影通常不難看,有搖滾樂的電影更是如此。二十四小時狂歡派對絕對是一部讓你既感動又感嘆的電影,但更多時候你是被那幽默的呈現方式給弄得開懷大笑的。

Dead Letter Office

D.L.O refers to Dead Letter Office. I just saw an old program on Knowlede channel about this. Working in a D.L.O., one has to open piles of dead letter everyday to see if there is any information inside about where to send or return the letter. It sounds interesting to …

Father and Son

Father and Son 父子迷情, Russia2003 真善美 《Father and Son》的故事描述一位因故退伍的父親與他踏著父親的腳步在軍校讀書的獨子之間濃烈的愛,父親因為兒子的願望,放棄了到外地工作追尋新生活的機會,兒子因為父親的愛,甘願受盡折磨,兩人都覺得,也許有一天分開來彼此都會快樂一點。畫面精美,主題罕見,據說是在坎城影展造成不小的轟動。

Twelve Miles To Trona

《Twelve Miles To Trona》is my favorite among the six ten-minutes films which compose the bigger film《Ten Minutes Older:The Trumpt》. I like it because it’s a Wim Winders’ film. Ten minutes is too short, and a ten-minutes film usually seems either too small or incomplete. But Winders is good at shooting …

Cidade de Deus

Cidade de Deus, City of God, 無法無天, Brazil 2002 去年金馬影展第一次看這部片,電影結束時,伴著輕快的森巴音樂,我在黑暗中激動地豎起兩隻大拇指,接著一片掌聲從後方蔓延至全場,我想當晚所有的觀眾都跟我一樣,帶著滿足進入夢鄉。

狗日子

Hundstage, Dog Days, 狗日子, Austria 2001 /東區環球影城 劇情不多講了,網路上有,一部戲同時安排兩條線以上劇情,通常是要同時呈現人生在某個光譜上的各種面貌,可能是年齡、階級、種族或什麼的,一種主題變奏的模式,但是我說不上來這邊的六條線是在那個層面的光譜上,最簡單的解讀方式是幾種社會邊緣人的日常生活,明明知道這樣的生活遭透了,但人們卻總是一再地從重覆這種模式,莫名的原因將人與人綁在一起,沒完沒了地,沈淪。

Der Himmel über Berlin

Der Himmel über Berlin, 柏林蒼穹下 1987, Wim Winders 當一個孩子還是孩子的時候,他會問,為什麼我是我,為什麼我不是你,為什麼我在這裡,為什麼我不是在那行走的人;當一個孩子還是孩子的時候,一顆糖就能帶給他無盡的喜悅,到了一個城市,就夢想著到另一個更大的城市,但一切有關好奇的、有關純粹的喜悅的、有關夢想的,一樣樣地離去…

一一

一一, A One And A Two, 2000 /台北電影節 中山堂2F 片子一開始,螢幕上是直排的兩個一,那是片名《一一》,接著看到英文片名,a one and a two,我聽到輕輕的笑聲,兩個一並排看起來就像二啊…真是有趣的片名,楊德昌說,大概沒有比這更簡單的片名了吧。 這是一部關於生活的片子,從婆婆到洋洋(好可愛的小孩~),不同的年齡層經歷著不同的困擾,每一天是那麼地不同,但同樣的模式卻重複出現在每個人的每一天、每一生,所以我們不止看到片中角色生命的重疊、也看到他們與我們與我們在現實世界所認識的人的影子。

Culturejam: Hijacking Commercial Culture

Culturejam: Hijacking Commercial Culture 文化干擾,Canada 2001 /加拿大電影節 光點台北 getmoreworryless.jpg I heard some stories about culture jamming before, but i’ve never got the essence of those pranks untill i saw this documentary. The vandalists called themself reality hacker. Just like one of the hacker ethics reveals, they do it for fun, …

Le Peuple Migrateur

Le Peuple Migrateur, 鵬程千萬里, France 2000 /真善美 偶然在城市的天空上,看到成群的鳥從頭頂飛過,你是否想過,它們從哪裡來,又將往何處去? Leur migration est un combat pour la vie.

實驗電影的詮釋

第一次到電影資料館,看Scott Stark的實驗電影,老實說實驗電影就是一個樣,原始、有趣、剪接花俏、不知所云,看似簡單的影像,卻有一堆文字告訴你,它不簡單。導演講出一堆深奧的哲理,觀眾也很努力地從這些晦澀的影像中,思索出什麼有意義的東西來。也許導演原來根本沒什麼意圖,但經觀眾這麼一附會,意義就被建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