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Doll’s House

故事是個經典,稍微唸過一點劇本的應該都會讀到,但至今還是深深納悶,Ibson那個腦袋是怎麼回事,一個生活在十九世紀的男性,他是如何把女性的處境看得那麼透徹的?

天守物語

KuNa’uka Theatre Company, 天守物語, 國家戲劇院 2004.04.09-11 演出前迅速地掃了一遍劇本,頭兩頁讓我想到高中國文讀過的聊齋故事《口技》,原來是個神怪故事,令我非常期待接下來的演出。一開始幾個戴著圓帽的男女像在跳蘇非教派的迴旋舞一樣,不停地繞著圈圈,把主角介紹入場。退出後,其中兩個人又回來靠著柱子坐下

悲歌錄

山羊之歌劇團的《悲歌錄》是Gilgamesh的故事,這個號稱是果陀夫斯基貧窮劇場的表演方式,有大量的和聲與和舞蹈,語言應該是以荷蘭語為主再夾雜了一點點英語(也許還有其他語言),所有的對白與歌詞完全聽不懂,不過由於事先有稍微溫習了一下故事,因此光看演員的肢體動作也能區別每個角色、發生了什麼事,就好像是現代舞表演吧,不需要太多的語言,只要好好欣賞表演者柔軟卻又充滿力道的的體態在和聲中綿綿不覺地移動,驚嘆於每位表演者怎能迅速地在桌子椅子上跳上跳下,卻像是在手掌、腳掌上都裝了貓的軟墊,碰地的時候身體像是沒有重量一般不發出一點聲音。(老實說這像是一群人一起貼得很近地打太極拳,而且彼此套招套得很綿密,漂亮極了。)

Deja vu 驚異派對

夜夜夜麻二 驚異派對 Déjà vu 2003.11.20-23 新舞台 三個學運時代的朋友,多年不見又聚在一起,夾在充滿夢想的過去與現實生活壓迫的現在,一連串絮絮叨叨的話語,揭露一樁樁偽裝與謊言,過去關於理想的回憶原來充滿著矛盾,但仍無法忘懷當初對於「四年級」的仰慕,所有的話語過去都說過了,所有現在發生的事其實早已經發生過了,但是所有的事還是會再發生,這次的衝突和解了下次還會再以不可思議地相似形式,沒完沒了地持續發生。惱人的 déjà vu. 紀老師的劇本最有趣的地方永遠是密度極高的語言遊戲,怎麼學都學不來,很有意思。

Roadmetal, Sweetbread

Station House Opera, 《Roadmetal, Sweetbread》 車站之屋劇團, 《金屬之路與甜心麵包》 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 2003.10.03-05 我決定停止思索有關這個劇場的一切。 只要一想起任何一個場景,就會感覺有一個螺旋裝置從腦殼下緩慢地浮出,啟動,轉、轉、轉,直到你的腦袋瓜要爆掉為止。

Thebans

Theatre Babel,《Thebans 底比斯城》, 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 09.19-21 底比斯城全劇兩個小時,八位著現代服裝演員,演Oedipus the King、Jocasta、Antigone三部戲劇串成的底比斯城,布景極其簡單,有那麼點京劇的味道:地板中央畫了一個圓形充當圓形舞台,背後兩片從天花版上垂下來的白幕模擬古希臘著名的石柱,此外就是幾盞燈光和投影機,就靠著演員豐富的聲音表現和肢體語言,人物出場的時間和對白接得相當精準緊湊,讓這希臘古典戲劇的張力完完全全地表現出來。

神秘卜湳文明遺跡特展

出世神韻–神秘卜湳文明遺跡特展, 涂維政個展 當代藝術館 2003.08.08-09.28 下午亂晃經過當代藝術館,進去溜達了一下,看到一個很好玩的小展覽,叫「神秘卜湳文明遺跡特展」,這個藝術家大概是要諷刺最近各種過度商業化的展覽,於是自己也來弄了一個展覽,裡面就是一堆像遠古出土文物的東西,石頭、雕塑、象形文字,牆上有展覽常有的簡化的拓印圖、導覽文字、還有語音導覽、導覽手冊、餐廳、販賣部、導覽員,要不是門口有涂維政個展幾個字,再加上當代藝術館這個環境不太可能展這種東西,差點就以為是真得歷史遺址了呢。

Cats

Cats, 國家戲劇院, 92.08.01~16 貓走下來了!貓爬到觀眾席上,就在觀眾的面前弓著背磨蹭著,你還可以伸手撥她的尾巴,我們在四樓笑著,嚷著「貓兒,來啊來啊!」,儘管她不來我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所謂有錢的是大爺,一樓前排的觀眾,一向是比較佔優勢的,但驚喜的是,貓真的上來了,上到四樓來了!

看展覽

當代藝術館現在在展兩個奇怪的展(2003.05.02-08.04),一個是中國藝術家馮夢波的《虛擬過去,複製未來》,另一個是Gary Hill的錄像作品。 馮夢波有幾個跟電玩有關的東西,在那邊踩跳舞墊玩玩射擊還挺有趣的,不過我真正覺得有樂趣的是智取威虎山的parody,場景在電影院,戲臺就是我們在電影院中看到的文革時期的批鬥大會堂,舞台上正上演一齣叫做「智取威虎山」的樣版戲,舞台上是模糊的,戲外的情節更有趣,例如開場的毛主席語錄、不時出現的「XXX外找」、後台的電話響個不停、忽然停電、中間插廣告寫著「會後有批鬥大會」等等,用電影院的一景,想必中國大陸的朋友來看應該是會看出更多有趣的東西。

Archigram

Archigram, 建築電訊, 北美館, 3.15~6.08 當倫敦下起雨,人們關心的是雨還是建築?Archigram認為城市是一連串事件的集合體,建築反倒是次要的。一個理想的城市應該是讓人能隨意出入那些好玩的地方,參與好玩的事,因此,建築應當是能夠移動的,於是有了長了腳的房子、用過即丟的disposal architecture、用管線連結的空中之城、充氣屋、木頭插座、插接城市、電腦城市、艙室、接合城市,建築不再方正的、固定的、侷限人的,而是奇形怪狀歪七扭八的接合,有如普普風的拼貼藝術,呈現了流動、活躍的特殊風格,Archigram不在乎邏輯、不考慮可行性,任憑想像力無限擴張,顛覆學院傳統、釋放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