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siel

好久不見我的臉

主機當了一週,一開始以為是學校常態性的聯外網路斷線,直到這幾天發現全部的網路都沒問題時,才感到也許是主機電源停了,到儲藏室去看了半天,找不到開關,納悶哪…今天又去端詳了一番,尋找傳說中的藍色開機按紐,到最後才發現原來是延長線當掉了。不錯不錯,至少我可以不用面對打電話給廠商卻不知如何描訴我的問題的窘境。

Flying Pig

Flying Pig

又發現一個紙模型的網站,呵呵,Flying Pig,好可愛好可愛,還會動耶! 找了半天,果不其然這裡也有免費下載區,只可惜只有小羊比較可愛。 記得以前看過一家從貧民區發跡的網路餅乾店跳舞的鹿dancing deer,光聽名字就讓人覺得很快樂,以後有機會開店也要取個這種 “動詞ing+動物” 的店名:) [另] 資料豐富的中文紙模型網站:

Eagleton, Literary Theory

《Terry Eagleton, Literary Theory : an introduction》, Univ of Minnesota, 1996 2nd. ed. (吳新發譯 ,1993 書林) 最近讀了一點點結構主義和後結構主義的理論,雖然有很多地方還是不太清楚,但總算讓我抓到了些脈絡。許多文學作品(&非文學)的分析,其實都是根據某種流派一整套的思想下來的,但從來沒有人告訴我,那背後的一套邏輯到底是什麼,如此一來,不知道我的位置,抓不住分析的目的,找不到焦點,那一些分析批評幫我拿到分數後,就不敢再拿出來見人。我一直不知道我在學什麼。

Sobria ebrietas

Roland Roland Barthes,〈有節制的醉〉,《戀人絮語 Fragments d’un discours amoureux》 酒飲微醉,花看半開。今而上課頗為激動,巴特這論調,不就是昨看的《柏林蒼穹下》所要傳達的觀點嗎,佔有慾、慾望、與享樂,不必然和冰冷的、批判的、邏輯的、知識的左派壁壘分明,肉體與精神必須結合,跨越二分的界線,不再停留在艾菲爾鐵塔之上俯望巴黎,而是要墜落地面,以民族誌學的方式,深入與市民對話,去理解城市。

Der Himmel über Berlin

Der Himmel über Berlin

Der Himmel über Berlin, 柏林蒼穹下 1987, Wim Winders 當一個孩子還是孩子的時候,他會問,為什麼我是我,為什麼我不是你,為什麼我在這裡,為什麼我不是在那行走的人;當一個孩子還是孩子的時候,一顆糖就能帶給他無盡的喜悅,到了一個城市,就夢想著到另一個更大的城市,但一切有關好奇的、有關純粹的喜悅的、有關夢想的,一樣樣地離去…

新開張

新開張,為文慶賀。 嘿嘿嘿,終於有一個不用花錢又可以好好測試又可以玩得愉快的地方了。 接下來的疑惑是不能用FTP,凡事都要透過網管,好不透明啊~ 繼續朝穩定透明的家邁進。

一一

一一

一一, A One And A Two, 2000 /台北電影節 中山堂2F 片子一開始,螢幕上是直排的兩個一,那是片名《一一》,接著看到英文片名,a one and a two,我聽到輕輕的笑聲,兩個一並排看起來就像二啊…真是有趣的片名,楊德昌說,大概沒有比這更簡單的片名了吧。 這是一部關於生活的片子,從婆婆到洋洋(好可愛的小孩~),不同的年齡層經歷著不同的困擾,每一天是那麼地不同,但同樣的模式卻重複出現在每個人的每一天、每一生,所以我們不止看到片中角色生命的重疊、也看到他們與我們與我們在現實世界所認識的人的影子。

Archigram

Archigram

Archigram, 建築電訊, 北美館, 3.15~6.08 當倫敦下起雨,人們關心的是雨還是建築?Archigram認為城市是一連串事件的集合體,建築反倒是次要的。一個理想的城市應該是讓人能隨意出入那些好玩的地方,參與好玩的事,因此,建築應當是能夠移動的,於是有了長了腳的房子、用過即丟的disposal architecture、用管線連結的空中之城、充氣屋、木頭插座、插接城市、電腦城市、艙室、接合城市,建築不再方正的、固定的、侷限人的,而是奇形怪狀歪七扭八的接合,有如普普風的拼貼藝術,呈現了流動、活躍的特殊風格,Archigram不在乎邏輯、不考慮可行性,任憑想像力無限擴張,顛覆學院傳統、釋放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