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crystal silent night

發現Crystal Silence之後的第三年,終於在今晚見到了Chick Corea與Gary Burton。簡直像夢一樣。兩位演奏家精湛的技巧、一流的默契與自然流露幽默感,展現出一種游刃有餘的氣度,那是令人感到舒服的讚嘆。

今年是Chick Corea與Gary Burton一起合作的第35個年頭,據Burton說,當年兩人會開始合作,完全是一場意外。那是在德國的一場爵士音樂節,在音樂節尾聲,主辦單位希望與會的音樂家可以來個合奏,結果最後只有兩個人答應,這便是他們首次同台演出。當天ECM的老闆也在場,於是也促成了1972年Crystal Silence這張專輯問世。

如果他們其中一個單獨來或是搭配的人不一樣了,可能我今晚都不會在現場。在Crystal Silence之後我曾聽過許多此二人的錄音,聽來聽去還是這兩個人在一起最美麗,不多不少的完美。於是乎,這促成了我第一次購票進入國家音樂廳,而且票價也是生平買過單場最昂貴的表演。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呵呵。

開場前,看著一叢叢應該是音樂科系相關學生及老師們在四周絡繹不絕的招呼聲,有一點覺得被夾在中間的我好像外星人,短暫閃過一個「這會不會不是我該出現的地方」的疑慮。只不過,當穿著很隨興的Corea&Burton出場的時候,看著Corea拿著數位相機對著觀眾照相的逗趣模樣,任何懷疑或與這環境的不熟悉感全都消失了。

整場演出是由兩個人輪流介紹下一個演出的曲目,穿插著一點點小小的故事及幽默,把氣氛弄得很輕鬆。Corea還會講到一半跟遲到的觀眾打招呼「晚安,你來晚了!」,還配合某位第一排的遲到觀眾的小跑步即興彈了一小段配樂,真是非常可愛。最後還帶著大家打節拍,跟Burton一起敲了一段鐵琴,好玩極了。我本來以為音樂廳有著嚴肅的個性,但原來它也是可以把觀眾弄得很High的。

表演的曲目中有許多不同的風格,而且跟節目單好像有點不一樣,特別喜歡Native Sense, Senior Mouse, Brazilia。我沒有描述音樂的語言,只好讓它們留在心裡,用CD換回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