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rice of art

這幾週聯合報的紐約時報選文主題都頗合我的胃口,今天的藝術版兩篇文章尤其想要記一下,一篇是講攝影作品作為藝術品的價格,另一篇搭配的文章講畫廊“駭客”,兩篇文章都跟藝術社會學有些相關。

看了文章才曉得原來現在的攝影作品已經可以賣到幾十萬美金了,最貴的一幅是一九九九年一個超現實主義藝術家Man Ray的Glass Tears賣了130萬美金,我找來找去只看到這張年代吻合名字相近的,那張賣那麼貴據說是唯四從負片印出來的稀有珍品其中一張。

這就不難令人理解了,有一派大眾文化的批評說,藝術品之所以能夠成為「藝術品」,源於藝術品的稀有性,然後攝影術因為容易複製所以不具有藝術品的aura,點點點,意思就是說所有可以大量複製的東西都沒水準。不過這種高眉的批評也被自稱低下階級出生的另一派批評,說藝術品不過是畫商、藝術家與中產階級的共謀,是讓藝術家獲得名聲,讓畫商賺錢,收藏家與鑑賞家用來展示自己的身份與品味的東西,所以說藝術是建構出來的。我好像扯遠了,原來只是要說那一百多萬跟稀有性的關係而已。

作者說當代的照片既然不可能用歷史價值來評斷價格/價值,能夠納入畫廊/藝術體系,發給它藝術品的認證,是因為現代科技讓照片可以做得很大,越來越像畫作,所以畫商也開始把攝影作品比照畫作來定價,Andreas Gursky一幅長三公尺的畫在加士得賣了二十七萬美金。雖然之前那作品剛出來的時候收藏家連兩萬塊美金都覺得不值得。

兩萬到二十七萬,看到這裡我感到雙眼明顯為之一亮,尤其是看了他的作品之後,他作品的特色似乎是反應現代感的一大堆雜亂而顏色鮮艷的小物品塞滿了整個畫面,有趣,有現代主義的廣大與後現代主義的混雜,但二十七萬美金好像太浪費了。但想到攝影作品可以有這種行情,真不錯。似乎是個可以賺錢的途徑。

另一篇文章說有個自稱banksy的人到MOMA、MET等各大博物館把自己的畫作貼在其他展品旁邊,後來這個人得以在歐洲開展還賣了上千本印了他的畫作的書,據說要完成這件事只要一道假鬍子就行了。他的塗鴉作品登在一個網站上,然後收到作品的網站負責人說附帶的信上說,’’This historic occasion has less to do with finally being embraced by the fine-art establishment and is more about the judicious use of a fake beard and some high-strength glue.“(我懶得翻譯,judicious是明智的意思)這段話帶有自我解嘲與挖苦畫廊體系意味,害我笑不停。

以前學過一個字叫做vandalism,才曉得有這種人存在,看到這文章才真得感受到這種人存在,以及他們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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