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tory of the Weeping Camel

The Story of the Weeping Camel
Germany / Mongolia 2003

戈壁,海拔1580公尺,夏天最高溫攝氏45度,冬季最低溫零下45度,不時狂風大作,最強風速達每小時90公尺,常有動物死於狂風,人口密度一平方公里2.5人,少雨,居民仍然過著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但近來也面臨少部地區開墾迅速,外來文化入侵,不願繼續傳統游牧生活的年輕人口外流的問題。

劇組選擇戈壁地區一戶四代同堂,住在蒙古包裡,過著傳統游牧生活的家庭,養一群羊跟駱駝,因為戈壁太乾無法耕作,生活必需品都從這些牲口而來,用駱駝毛戳繩子、喝駱駝奶、穿駱駝皮衣皮鞋、用駱駝糞便做燃料。駱駝每年三月生產,原本劇組打算要拍駱駝生產的故事,因為遇到狂風,到達的時候原本二十頭懷孕的駱駝都快生產完了,不過最後一隻小駱駝很特別,跟其他的黃駱駝不一樣,是一隻漂亮的白駱駝,平均十隻小駱駝裡面只有一隻會是白駱駝。

這隻駱駝出生的時候難產,駱駝媽媽拒絕給小駱駝餵奶,只要小駱駝一湊上去,媽媽就用腿把它頂開,在一堆親子相互磨蹭的駱駝旁邊,挨餓的小駱駝嗚嗚哀鳴著,這一家人想盡辦法讓小駱駝不至於餓死,就到省城去請了樂師來作法,樂師先是把馬頭琴綁上一條絲巾,掛在駱駝媽媽的駝峰上,風大,不用人彈奏就隱約可以聽到一些聲音,接著媳婦兒扯開喉嚨唱著歌,歌聲悠揚,沒有歌詞,只是不斷地重複一些音節,琴師跟著彈琴,儀式結束的時候,駱駝媽媽終於接受了她的寶寶,給它餵奶的同時,眼眶裡都是水,像在流眼淚一樣。

原本我還懷疑那個駱駝是演員還是只是一頭駱駝,現在看戲就這麼麻煩,很難區別什麼是設計的什麼是演的,裡面的台詞有些像是特別為了觀眾說明故事設計的,但是最主要的駱駝故事就實在太巧,最後一隻,又難產,又白駱駝,而且那個儀式也太戲劇性了,於是查了國家地理雜誌的文章才知事情真有那麼湊巧,非常有趣。

從以前就覺得想住在那個蒙古包裡面看看,真是個厲害的發明,好像很堅固,待在裡頭很溫暖的樣子,人還可以爬上去不會垮掉,然後又可以用很少的時間把它拔了就走,天頂平常就打開通風,白天有陽光照明,晚上可以看到滿天星斗,只可惜狂風就麻煩了,要爬到上面用布蓋起來。狂風來的時候那些駱駝就待在外面,讓風吹啊吹的,也沒有遮蔽,當這麼強悍的動物不知是好還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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